林陌手指还在桌面上敲了敲，这次没停，一下，两下，带着点泄愤似的。男人终于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，猛地睁开眼，眼神像淬了冰，直直钉在她脸上。“怎么？”男人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又想怎样？”林陌被他看得心头一颤，又咬住唇。她没说话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男人，水波流转的眼眸里藏着一丝狡黠。

男人揉了揉眉心，低吼了一声：“林陌！”他一把抓过桌子上的文件，顺手扔到她身上，“不是跟你说了，没事别来烦我！”他语气虽然冲，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或许还有些……期待？林陌看着那份文件，指尖划过纸页，上面印着几个大字——商业合作计划书。

她假装不经意地笑了笑，站起身，绕过男人，拿起文件，轻飘飘地说：“这不是烦你，是想跟你商量点事情。”男人挑眉，没动，只是盯着她：“商量？”

“是啊，”林陌走了两步，回头看他，“这不是你让我学习的东西吗？我这不学了吗？”

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声音低沉了些：“怎么学？”

“这不是有计划书吗？我看看，顺便……帮你看看啊。”林陌说着，故意加重了“帮你”两个字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。

男人脸色一沉，刚要开口，林陌却抢先一步，凑到男人面前，气息暧昧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：“别生气嘛，我这不是为了你着想嘛。”男人身体一僵，眼神瞬间变得深邃，几乎要将林陌整个人吞噬。

林陌被他看得心头一颤，赶紧退后一步，清了清嗓子，举着计划书说：“你看，我这不是看得很明白嘛，要不……我帮你改改？”

男人盯着她，半晌才开口：“你懂什么？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。

林陌咬了咬唇，低声道：“我虽然不懂，但我可以学啊。你教我，我慢慢学，总有一天我会懂你的。”她看着男人，眼神坚定。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，说：“算了，你先看吧，有不懂的再来问我。”

林陌看着他，笑了笑，转身离开了房间。男人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和宠溺。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，拨通了一个号码：“喂，是我，让王助理把那份计划书再打印一份，送到林陌的房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