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，我说张姥爷，您这儿……”胖大婶王凤霞顶着红扑扑的脸，手里还拎着个韭菜盒子，站在胡同口老张头的门口，使劲吸了吸鼻子，好像在找什么味儿。这身段，搁年轻时候，能顶俩老张。老张头刚好从屋里出来了，手里还拿着个抹布，估计是刚擦完桌子。

“凤霞啊，有事？”老张头脸上挂着笑，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。

王凤霞嘿嘿一笑，往前凑了凑，低声说：“姥爷，您最近老帮人，我这心里……得表示表示。”说着，就把韭菜盒子往门框上一放，“您先吃着，我屋里还有呢。”

老张头摆摆手，把抹布往旁边一甩，“得了，你这是干啥，我吃着呢。”倒不是真不吃，就是想摁住王凤霞这股热情。

王凤霞不依不饶，往前又挪了挪，小声说：“就让我这个做邻居的，沾沾您这好运气呗。”说着，她眼珠一转，从兜里掏出一包烟，“您抽。”

老张头眼一瞪，伸手就要夺，“哎哎哎，你这是干啥？我这不是刚戒完嘛！”

王凤霞赶紧把烟往身后藏了藏，“就吸一口，就一口，沾沾喜气！”她把韭菜盒子往旁边一推，自己往旁边也一坐，翘着二郎腿，一副“非抽不可”的架势。

老张头看着她这架势，知道她也不是真想抽烟，就是觉得这么个老实人，身边天天有个傻乎乎的小年轻转悠，心里肯定不踏实。这王凤霞，就是那胡同里出了名的八卦精，整天没事就爱打听点闲言碎语，尤其是老张头这事儿，她更是打听得透。

老张头叹了口气，心里暗道：“这老王头，也开始不安分了。”

王凤霞看着老张头那表情，心里也暗道：“嘿，还真被我猜对了，这老光棍，是不是心里有鬼啊？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抽了，我这就走。”老张头说着，往外走。

“哎哎哎，姥爷，您这往哪儿走？”王凤霞赶紧站起身，“您先吃了韭菜盒子再说。”

老张头也没挣脱，就跟着王凤霞往屋里走。进了屋，老张头就把门一关，王凤霞赶紧把烟往兜里一揣，从韭菜盒子里掰了一块韭菜盒子递给老张头。

“你这就对了嘛！”老张头接过韭菜盒子，咬了一口，心里舒服多了。

王凤霞坐在老张头对面，开始八卦起来：“姥爷，您说，那小伙子是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