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，我说张姥爷，您这儿……”胖大婶王凤霞顶着红扑扑的脸，手里还拎着个韭菜盒子，站在胡同口老张头的门口，使劲吸了吸鼻子，好像在找什么味儿。这身段，搁年轻时候，能顶俩老张。

老张头刚好从屋里出来了，手里还拿着个抹布，估计是刚擦完桌子。“凤霞啊，啥事儿？”他脸上带着笑，看着王凤霞。

“张姥爷，我这是闻着您这儿韭菜盒子香味儿，过来看看，给您送个刚蒸的。”王凤霞把韭菜盒子往门上一放，咧嘴一笑，“您看，这馅儿足不足？我特意多加了鸡蛋。”

“哎哟，你这是忙啥呢，还给我送这个。”老张头接过韭菜盒子，用手掂了掂，挺沉，“行，够够的，我正饿呢。”

王凤霞嘿嘿一笑，转身走了，临走前还回头喊了一句：“张姥爷，您慢吃，我回家接孩子去了。”

老张头看着王凤霞的背影，心里暖烘烘的。他打开韭菜盒子，一股香味儿扑鼻而来。他咬了一口，馅儿真足，鸡蛋碎还带着点油花，香得很。

就在他吃得正香的时候，他手腕上的手表突然响了一下。老张头皱了皱眉，这是谁给他打的电话？他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老张头接起电话。

“老张，我是系统维护员。”一个机械的声音传来，“您的好人系统已经激活，现在开始测试。请您做一件好事，测试您的善良程度。”

“啥？好人系统？”老张头懵了，“这玩意儿是啥？”

“您的好人系统是一款特殊的软件，只要您做善事，就会获得积分奖励。”机械声音继续说，“现在，请您做一件好事，测试您的积分。”

老张头想了想，说：“行，我出去买点酱油，顺便帮王凤霞把韭菜盒子送过去。”

“好的，您的积分已经增加五分。”机械声音说，“您现在可以领取奖励。”

老张头挂了电话，心里有点兴奋。他走出门口，正好看到王凤霞在胡同口等着。

“哎，张姥爷，我正准备去找你呢。”王凤霞笑着说，“我这是刚接完孩子，回来送韭菜盒子。”

“行，我这就去给你送。”老张头说着，把韭菜盒子递给王凤霞，“这是你刚蒸的，我拿去给你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