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这话直接砸得林枫心里一咯噔，手里的笔都差点戳到本子上。他眨巴眨巴眼，心里骂了声娘，面上还得挤出点笑容：“老陈哥，您听谁说的？这叫……这叫开拓业务，与时俱进嘛。”

老陈哼了一声，敲了敲桌子：“开拓业务？我看你是被哪个野鸡公司坑了吧？那点钱够干啥的？还不够你喝两瓶酒的！” 他啜了口茶，顿了顿，又道：“小子，听哥一句劝，别瞎折腾。咱们老本行做得好好的，稳当。你跑去做那些没营养的东西，费力不讨好！”

林枫心里苦笑，嘴上却不能认怂：“老陈哥，您这思想也太……保守了。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谁还只守着老本行？总得与时俱进吧。再说，这活儿虽然小，但也能练练手，积累点经验。” 他心里暗骂，这老东西，就知道他现在没饭辙，非得挤兑他。

老陈斜睨着他，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小屁孩：“经验？经验是这么积累的？我看你是急于求成了吧？这要是累垮了，谁负责？你小子可别学那些小年轻，野心大得很，最后都栽跟头。”

林枫知道跟老陈犟嘴没用，他这人犟得很，说什么都有理。他叹了口气，转移话题：“老陈哥，您说这些干啥，有话直说呗。您是不是觉得我接这活儿亏了？”

老陈摆摆手：“亏不亏的，我说了不算。反正你自己掂量着办。不过啊，你要是真想搞这个，我也帮你打听打听。能不能成，还得看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
林枫心里一热，老陈这人虽然嘴上不饶人，但心肠不坏，关键时刻还是能拉人一把的。他赶紧道谢：“哎呀，老陈哥，您可真是我的贵人！那感情好，您可得多费心啊！”

老陈瞪了他一眼：“费啥心？我就是顺手打听打听。你小子啊，得学会自己琢磨，不能总指望别人。”

林枫嘿嘿一笑，心里有了底，这老小子总算肯帮忙了，这活儿就算有点悬，也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他得把这口气给喘顺了，不能让老陈看扁了。

出了老陈的办公室，林枫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这老东西，真是能磨人。不过他总算是松口了，愿意帮忙打听，这总比干瞪眼强。

他摸出手机，翻开通讯录，找到了王磊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