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放下水杯，咂咂嘴，眼神滴溜溜一转，话却像块石头砸过来：“小子，我听说你最近接了个破活儿，给个小破公司写东西？谁让你接的？脑子进水了？”许磊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还得摆着笑：“这不是手头紧嘛，老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……”老陈摆摆手，打断他：“手头紧？我看你是手头闲了吧！这种垃圾活儿，浪费时间，还便宜得不像话，你当你是写作业呢？有这功夫，多想想怎么能接老客户的单子。”许磊有点委屈，但也没反驳，小声嘀咕：“这不是试试水嘛……”老陈瞪他一眼：“试试水？你这是在石头缝里找水喝！赶紧把这活儿给人家推了，老子给你介绍个靠谱的，钱多事少，比你找那家强多了。”许磊心里一百个不乐意，嘴上却只能软着：“陈哥，那家公司是我一个远房亲戚介绍的，不好推啊……”老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：“亲戚？亲戚就得惯着？现在这年头，亲戚都靠不住，除非是能给你钱的那种！你那亲戚，给了钱没？没给就别犹豫，直接推了。”许磊皱着眉，正想说什么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，接起来一听，是那家公司的人，语气很冲：“喂？许先生？怎么回事？我们催了好几次，材料还没发过来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合同都签了，想反悔啊？”许磊有点懵，转头看老陈，老陈一把拍在他的大腿上：“让她说！你就说推了，以后不接了！”那头还在催：“喂？听见没有？到底……”许磊深吸一口气，对着话筒说了句：“不好意思，这边出问题了，合同作废，你们另请高明吧。”说完，他手心直冒汗，感觉像自己打自己脸似的。挂了电话，他看着老陈，有点没好气：“得，照你说的办了。”老陈也不睬他这茬，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：“这才像话。走，跟我吃饭去，今天我请，犒劳你干了一件正确的事。”许磊拉着他：“我哪有心情吃饭，这单子一推，谁知道下个月房租咋办。”老陈拍了拍他肩膀：“怕什么，跟着我混，还饿不死你。行了，别愁眉苦脸的，听好了，下午三点，来 luôn 我这儿，有个新客户要见你，你给我拿出点专业精神，别到时候又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