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一声，我算是彻底醒了。这觉可真沉，沉得让人骨头缝里都透着 laziness。眼皮抬了好几次，才勉强看清眼前这张脸，哟，还是个小姑娘，怪不得闻着是甜丝丝的奶香，比那劣质香水强多了。

“奶奶，你醒啦！”小姑娘的声音奶声奶气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刚出笼的小鸟。我这是在哪儿？前一秒我还记得自己在家里熬夜追剧，怎么就睡到这儿来了？这姑娘是谁？我眨了眨眼，试图找回记忆，可脑袋像是被门夹了，嗡嗡作响，啥也想不起来。

“唔……奶奶，你咋了？脸色这么差，是不是不舒服？”小姑娘见我不说话，着急了，小手还探过来看了看我的额头。

我这才注意到，身上穿着的是棉质的睡衣，舒服得很。再看这屋子，古色古香的，装修得温馨极了。这 definitely 不是我那小破屋。我试着坐起来，发现这身体轻飘飘的，胳膊腿也使不上劲儿。 damn, 这不会是老年痴呆了吧？

“奶奶，你没事吧？要不要我给你叫人？”小姑娘又问了一遍，语气里满是担忧。

我叹了口气，心想这不明说白了的嘛。我这才开口，声音嘶哑得厉害：“没事，就是 remembers nothing. You……你是谁啊？”

“我呀，我是你的孙女，叫小雨。奶奶，你那天在公园晕倒了，还好有位好心的阿姨把你送来了。”小姑娘笑着说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
我这才想起什么似的，拍了拍脑袋：“唔……我记得了。那天我在公园长椅上打盹儿，然后……然后就看到了你。你给我递了水，还扶着我躺下……”我说着，心里一阵暖流涌过。这孙女，看着年纪不大，心肠可是真好。

“奶奶，你那时候可吓我了，我心里一直想着你，生怕你再晕过去。”小姑娘的声音有点委屈，但更多的是心疼。

我拍了拍她的手背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：“傻孩子，奶奶没事。对了，你上学了吗？成绩怎么样？”

“我上小学四年级呢，学习挺好的，成绩一直是班里前几名。”小姑娘自豪地说，“奶奶，你以前是做什么的？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？”

我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