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嚼着那硬邦邦的营养棒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桌上溅。他剔了剔牙，眉头皱得像个小老头：“我说你这小子，就不能弄点软乎点的？硬得跟块铁疙瘩似的，磨得老子牙都快掉光了。”

我头也不抬，手指飞快地敲着控制台，嘴里应着：“知道了，老王头。这种高能量压缩棒，咀嚼越充分，吸收才越快。你这牙口好，正好给它物理粉碎。”

“物理粉碎？你小子还整这套？”老王头眼珠子一转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“不过说真的，今天怎么磨炼？光是在空间站里绕圈圈，怕是把你那点修为磨没了。”

我停下手指，拍了拍控制面板：“也不是光绕圈圈。我刚破解了‘轮回渡’这个模块的训练功能。”

老王头坐直了身体，差点把营养棒又咬断：“什么？‘轮回渡’？那不是只有舰长和长老才能用的模拟训练系统吗？你怎么搞到的？”

“运气吧。”我苦笑一声，“反正这系统开放了十级以下的通用权限。我打算用这个来模拟高维空间的乱流，顺便试验一下我新悟的‘分光御劲’法诀。”

“分光御劲？”老王头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小子，你小子不会是把自己关在模拟舱里，瞎折腾吧？你知道那乱流模拟有多凶？上次长老演示，好家伙，差点把自己直接拆成零件！”

“放心吧。”我心里嘀咕了一句，这只是模拟，不是真乱流，但风险还是有的。我调出星图，指着一片漆黑的星域道，“这片区域，航线稀少，但据说是能量乱流最容易形成的区域之一。我用‘轮回渡’模拟那里的环境，加大训练强度，争取把‘分光御劲’彻底搞懂。”

老王头摇摇头，但还是拍了拍我肩膀：“小子，小心点。要是出事了，别哭鼻子跑来找我哭鼻子。”

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营养棒磨得发黄的牙齿：“不了不了，我自己应付得了。你老就负责监督我饿不饿，困不困就行了。”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，又把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死寂的星海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鬼地方，什么破事都有。你说，那艘坠落的星舰里，到底藏着什么好东西？咱们这艘破船，能不能撑到挖宝那天？”

我嘴角一咧，心里也盘算着同样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