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在叶城修长的手指间转了半圈，照片里那几张泛黄的面孔，像是被踩在地上碾过的蚂蚁。他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更深了点，想到对方使出这种不入流的招数，就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。

不过，好笑归好笑，这事儿不该只让他一个人知道。

叶城指尖轻点，编辑了一条表情包，内容是刚才屏幕上那几张蠢货脸。“送你们个小礼物，”他加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直接甩给了几个商业上的伙伴。

不等对方回复，他就直接切到另一端——私人号码。一行字迅速敲出：“晚上七点，私人会所，处理家事。”

对方秒回：“明白。”

叶城没多想，直接挂断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。今晚算是要热闹一把了，没想到有人还敢玩得这么花。

车上空调开得足，但他还是觉得有点热。窗外的霓虹灯被晃得一片模糊，车流像一条条扭动的蛇，在钢铁森林里钻来钻去。他想起刚才看照片时那点兴致，嘴角又忍不住勾起。这帮人，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？哼。

车子在市中心一家高级会所前停下。叶城解开领口第一颗扣子，推门下车，阴影把他的侧脸轮廓衬得愈发冷硬。门口迎宾早在等着，看到他立刻微微躬身：“叶先生，里面请。”

走廊幽暗，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。叶城甚至没正眼看对方，直接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：“直接带我去三楼最大的包间。”

“是，叶先生。”迎宾立刻应声，快步引路。

包间门没锁，他推开，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。为首的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看到他立刻站起身，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：“叶……叶少，怎么亲自来了？”

叶城没说话，目光扫过所有人，最后落在这个中年男人身上。那人手指不停地绞着，脸上紧张得不行。

“东西呢？”叶城直接问道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让人心悸的寒意。

中年男人腼腆地张了张嘴，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，递了过去。叶城伸手接过，随意翻了翻，嘴角扬起一丝弧度，但不是笑。“少了点。”

中年男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旁边的几个人也吓得大气不敢出。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