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推门进去，冷气扑脸，二楼包厢飘来点烟味。叶城把请柬往沙发上一扔，声音像刮砂纸。

"谁派你来的？"

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愣了一下，胸前的水晶吊坠晃了晃。他搓了搓手，把手机递过来："是孙总，让给少当家看看。"

叶城接过手机，屏幕上是张照片。照片里女人穿着碎花裙，笑得像只偷腥的猫。叶城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把照片扣回桌上："下次带脑子来。"

年轻人脸红了，把包厢门关严实。叶城靠在沙发里，手机突然震动。他看了一眼号码，是苏晚。

texto 苏晚，京城有名的交际花，但也他妈是少数能在他面前笑出声的。叶城起身，穿过旋转楼梯下的回廊，直接跳进电梯里。

电梯停在一楼，苏晚刚走出来，手里还拿着咖啡杯。她今天穿红色套装，领口是那种稍微低一点的，看得多三分。叶城故意磨蹭着也走出来，假装没看见她似的低头看手机。

苏晚噗嗤笑出声："少当家在装酷？"

叶城抬头，眼神淡漠："你怎么在这？"

苏晚晃了晃手里的咖啡："陪客户，顺便等你。怕你被那种女人拐跑了。"她说的女人眼神飘忽，但叶城根本不在乎。

"呵，"叶城接了咖啡，盖子上还滚烫，"你比她们强点，至少不会为钱卖身。"

苏晚突然笑了，把咖啡杯往他面前推："你这话说的，好像你从没为钱...咳咳"她捂着胸口，"少当家真是幼稚呢。"

叶城挑眉，正要说话，手机又响。苏晚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变，"又是那个姓孙的？"

"嗯。"叶城没抬头，"去我公司说点事。"

苏晚咬咬唇："今天...不太方便。"

"那就改天。"叶城说完就走了，苏晚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把手机扔进垃圾桶。她想起三年前那个冬夜，也是这样，男人靠在她肩上说要去帮朋友。

第二天一早，叶城在办公室看见苏晚穿着高跟鞋站在落地窗前。阳光照着她的侧脸，有点晃眼。叶城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项链："今天起，别去见姓孙的任何一个人。"

苏晚低头，项链吊坠是水晶做的，和昨天那年轻人胸前的一模一样。她突然抬头，眼睛亮亮的："你早就知道？"

"猜的。"叶城看着她的眼睛，"我警告你，别玩火。"

苏晚笑了，把项链挂起来："少当家放心，我不喜欢比自己还蠢的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