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天佑把手里的零件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，震得老花镜都差点滑下来。他揉了揉眉心，气得胡子都在哆嗦。这帮小子，一天到晚磨磨蹭蹭的，跟死了似的，害他这边的进度严重滞后。他眯着眼睛，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都快到中午了，他们这才刚弄完那点活儿。

“都给我滚蛋！都给我滚蛋！”陈天佑指着门口，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下午再来，再不来我就扣你们工资！工作效率低，成本就高，克扣伙食，就得从你们身上抠！”

小青年们互相瞅了瞅，脸上都是苦相。他们知道陈天佑的厉害，这老头一发起火来，那可是要了命的。不过，嘴上还是不饶人，七嘴八舌地抱怨着：“陈工，这活儿不是我们慢，是你给的材料太次了。”

“就是，上次那批零件，全是坏的，我们返工了好几遍。”

“还有，设备都老化了，老是卡顿，我们能不慢吗？”

陈天佑听了，更是火大，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：“都给我闭嘴！什么破理由！废物！都是废物！”

小青年们被他骂得无话可说，只好灰溜溜地走了。他们走出车间，互相抱怨着陈天佑的坏脾气。其中一个年轻小伙子说：“你说，这陈老头是不是中彩票了，脑子都变好了？前段时间还对我们这么苛刻，现在怎么突然转性了？”

另一个小伙子接话道：“管他呢，我们该干啥干啥，别让他抓到把柄就行。”

两人一边走一边聊，也不知道聊到哪儿去了，突然听到旁边树上传来一个女声：“这位小哥，你的书包带子好像开了，我帮你缝一下吧。”

那小伙子一脸惊讶，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工装的姑娘正对着他笑。那姑娘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似的，特别好看。这小伙子顿时脸一红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啊，谢谢，谢谢姐姐。”

姑娘哈哈一笑，接过他手里的书包，找了个针线包，就开始缝了起来。那姑娘的手很巧，一会儿的功夫，就把书包带子缝好了。小伙子感激地说：“姐姐，太谢谢你了，我请你吃饭吧。”

姑娘摇摇头说：“不用啦，举手之劳 thôi。我叫聂小倩，你呢？”

“我叫李明，我们厂的车间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