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计划生育”还是“中体西用”？王小胖一脑袋瓜子嗡嗡的，感觉自己像只被老师拎着尾巴考的肥猫，左右都不是，往哪儿跳都挨揍。

张老头见他又是一脸懵逼，那布满皱纹的老脸皱成了个疙瘩。“王小胖同学！”他提高了嗓门，唾沫星子又差点突破议事厅级别的防线，“我没给你念题吗？这明摆着的题目！‘康乾盛世’跟‘闭关锁国’你看看，哪个是出了名的好日子？哪个是把自己关起来等死？一目了然！再说了，‘计划生育’那是现代的事儿，‘中体西用’是咱们洋务运动学的，放这儿挨打啊？”

王小胖囁嚅着，“那……那题是问清朝哪段时间发展得比较好，但政策上又有点问题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张老头猛地一拍桌子，脑袋差点碰上自己刚梳的油光水滑的发型，“问得好不好，你倒是把正确选项给老师说啊！‘康乾盛世’听着风光，可底下多少是咱们老百姓的血浆子啊？官员贪污腐败，百姓苛捐杂税，黄宗羲那个老哥都说了，这盛世是打出来的，不是商量出来的！‘闭关锁国’呢？听着像是自己不争气，其实是谁给你们机会开府邸建商铺啊？结果呢？鸦片战争，八国联军，你们说说，‘中体西用’是不是显得明智多了？”

他越说越激动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王小胖，你给我听好了！做这题，不能光死记硬背！你得知道，‘康乾盛世’是建立在高压统治上的，‘闭关锁国’看似保守，其实是被逼无奈！‘中体西用’呢？那是咱们有识之士想自救，虽然过程磕磕绊绊，但至少动了心思！你告诉我，哪个选项最贴合这个时代的逻辑？”

王小胖彻底傻眼了，这都哪儿跟哪儿啊？历史题也能这么绕？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张老头捅了个窟窿，风一吹就嗡嗡响。他看着张老头那张写满了“我就是这么牛”的脸，突然觉得这老哥虽然讲课难懂，但……还挺勇的，敢这么跟学生犟。

“我……我选B……‘闭关锁国’……”

“啪！”王小胖话还没说完，就被张老头用那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木棍狠狠点了下额头，“胡说八道！”

王小胖哎哟一声，揉着额头，弱弱地问：“那……那不是‘闭关锁国’是‘中体西用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