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历史题的正确打开方式？”张老头把那道选择题拍在讲台上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胖子鼻尖了，“王小胖，你跟我说说，这题选哪个？A是‘康乾盛世’，B是‘闭关锁国’，C是‘计划生育’，还是D‘中体西用’？”

王胖子咽了口唾沫，含糊着：“老……老师，这……这……”他脑子里嗡嗡响，感觉像进了糗大牢。那道题题目都看不清，就晓得四个选项都比他脸还长。

底下哄笑起来。李明那边更是炸了。“王小胖，你妈当年给你选媳妇儿时肯定没按这标准，哪儿有比脸还长的媳妇儿啊！”这话把王胖子臊得满脸通红，恨不得当场钻桌缝。

“笑什么笑！”张老头噌地站起来，抄起粉笔就往黑板上一戳，“历史题就得这么考？选择题用排笔选择题？下次我考你们，B项能不能加个选项叫‘老师吃泡面’，A项前面加‘我妈做的泡面’试试？”

“老师，您就别逗了，咱们还是看书吧。”赵小雪推了推眼镜，声音甜糯。她是班里学习委员，平时就爱给张老头捧场。张老头一乐，又回座上，拿起教案，“其实啊，历史题换个说法挺好……”

没等他说完，后门“砰”一声被人踹开。李明吊儿郎当地晃进来，怀里还鼓鼓囊囊的。“张老头，您这儿开茶话会呢？我扒书扒到一半，您这课堂氛围太和谐了。”

张老头瞪眼：“李明！晚自习几点放学你忘了？还敢来？”他顺手抄起教案，比划到李明面前，“想挨骂是不是？”

“谁怕谁啊。”李明咧嘴一笑，“我这是拿着历史书答题呢，顺便给您送点‘精神食粮’。”

王胖子赶紧凑过去看，原来李明那本《明朝那些事儿》，前几页被他用圆珠笔涂满了各种表情符号，有的地方还画了小乌龟。王胖子一看就笑了：“李明你这破书啊，我看你改名叫《明朝那些事儿之乌龟锦标赛》都行。”

李明哈哈大笑：“王小胖，你这脑子还活着呢！行，那我明儿再给你带点‘独家秘笈’来。”说完掏出一沓纸，上面写满了各种历史人物的名字，旁边还有打叉的、画圈的、画个红勾的。

张老头皱眉：“李明，你这又捣鼓啥名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