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有五分钟交卷！"监考老师的声音又响了一次，这次稍微近了点，但林凡依旧没动。他盯着物理试卷上最后一道大题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关于融合的念头。

"气体可以直接融合吗？不能的话得转化成别的形态。"他一边嘀咕，一边伸出左手。右手在纸上飞快写写画划，速度比同桌快不了多少，但思路清晰得很。左手对着桌子轻轻一碰，几张废纸飞起来，在空中扭曲变形，最后变成一小撮灰烬，落在他的掌心。

"空气...水蒸气...不行啊，太虚了。"林凡皱皱眉，随手把灰烬抹进嘴里。一股刺鼻的味道直冲脑门，他咽了口唾沫，继续尝试。这次他抓起一支粉笔，掰成几段，往空中一抛。

"咔嚓！"粉笔在半空中碎成无数粉末，林凡右手一挥，一道微弱的光芒扫过去，粉末瞬间化为乌有。他盯着空荡荡的桌角，眼睛一亮。

"可以！固体、液体、气体...只要能在空中形成稳定形态的都可以！"林凡兴奋得差点把试卷掀翻。他赶紧把剩下题目胡乱填上，最后把卷子往上一摞，五分钟后交卷。

"林凡，你这是在写草稿吗？"监考老师瞪了他一眼，伸手就要把卷子收走。

"老师，我写完了。"林凡站起身，把卷子往上一递，态度十分诚恳。

"行了，去吧。"老师明显有些不耐烦，接过卷子走开。林凡则一溜烟跑出考场，心里全是激动。

回到教室，同学们都在奋笔疾书，他则掏出书包，把那撮灰烬倒进一个玻璃瓶里，盖紧盖子，塞进怀里。

"融合成功率太低了..."林凡看着窗外，总觉得还有太多东西没搞明白。不过，他已经知道第一道坎该怎么过了。

放学铃声一响，林凡直接冲进卫生间，把玻璃瓶塞进洗手池，打开水龙头。水流冲刷着玻璃瓶，瓶里的灰烬开始发光，颜色从淡黄色变成金色，最后爆炸开来。

"轰！"一声闷响，林凡只觉得脑袋炸开，一股暖流从胸口涌出。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，发现自己正坐在教室里，看着黑板上的公式，脑子里突然多出很多内容。

"万有引力常数...普朗克常数...爱因斯坦质能方程..."林凡挑挑眉，这些知识原本只是物理书上的符号，现在却变成了他自己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