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那叠文件，嘴角抽了抽。这不是她签的，上面盖着的红章也不是公司的。那行龙飞凤舞的签名，力透纸背，一看就是出自名人之手。影帝顾云霆？她 erstwhile 的客户，三个月前签完合同就消失无踪，连后续跟进都没人提。

“这……”她拿着文件的手微微发抖，不是怕，是觉得荒谬。顾云霆是她一手提携起来的新人，如今红得发紫，倒好，翻脸不认人，还让她抄设计稿？这算哪门子道理？

刚想给助理打了个电话，手机就响了。一看，备注是“顾云霆”。她心口一跳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林薇，”顾云霆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，“刚刚那个文件……”

“顾影帝，您不是说项目结束了么？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“这……”

“不，项目还没结束。”顾云霆打断她，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，“你看看，这里，这里，还有这里，你的设计缺了灵魂。我要你重新做一份方案，给我。”

林薇愣住：“重新做……为什么？合同不是签了让你发挥吗？”她怎么忘了，顾云霆签合同时那副意气风发、对自己许诺要给新人机会的样子。现在倒好，直接要她重做。

“我要最好的。”顾云霆的声音带着点霸道，“别人不行，只有你能做。”

林薇差点没把手机扔了。这算哪门子道理？她虽然自认设计不错，但也不是这种霸王硬上弓的。她刚想挂电话，顾云霆的声音又来了，这次却轻柔了些：“薇薇，不可以吗？”

“顾影帝，”林薇咬了咬下唇，心里有点乱，“这不太合适吧？合同……”

“我不管合同。”顾云霆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又迅速降了下来，带着点急切，“我不管那些，我只知道，我的设计稿，必须由你重新做。”

林薇看着手机屏幕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挂了电话，翻出了三个月前顾云霆亲自送来的合同。她仔细看了看，合同上明明写着“客户有最终解释权”，怎么现在倒好，成了顾影帝一言堂？
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顾云霆最近风头正劲，各种采访、综艺没少上，偏偏对她死缠烂打。她明明记得，上个月顾云霆在采访里说“签约林薇是我的荣幸”，怎么这会儿翻脸不认人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