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山没动，就那样看着老叫花。老头身子晃了晃，差点栽倒，他眼睛死死盯着李青山，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：“怪物……都是怪物……” 这声音不大，可钻进耳朵里，让人心里发毛。李青山皱了皱眉，打算转身就走，这老头八成是认错人了，或者就是纯粹疯癫，掺和进来没好处。 可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，那老叫花突然来了精神，猛地一抬手，一把将李青山后背的衣服揪住，力气大得吓人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 “小子，你小子命硬，比那边的还硬！”老叫花声音突然拔高，像是要把嗓子喊破，“跟老子走，不然你小子也活不过今晚！” 李青山心里一惊，这老头是清醒的？可他这话是什么意思？比谁硬？比那边谁？他下意识回头望去，刚才那几个家伙的动静还没消停，虽然打斗声小了些，但还能听到兵器碰撞的脆响。 老叫花见李青山回头，眼神又变得浑浊起来，嘴里又开始嘟囔：“没用的，没用的……都是没用的……” 李青山心里打鼓，这老头疯疯癫癫，说的是真是假？可他揪着自己的手，那力道可不是装出来的。 “放手！”李青山沉声说道，体内气流转动，准备震开他。 老叫花身子一颤，像是被火烧了一下，猛地松开了手。他后退了几步，眼神依旧浑浊，嘴里念叨着：“火……火……” 李青山心里疑惑，这老头到底什么意思？跟他说不清，硬来又怕有危险。 他犹豫了一下，终归是觉得这老头所言或许有几分真实，说不定他真的知道些什么。 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李青山耐着性子问道。 老叫花歪着头，看了李青山一眼，突然咧嘴笑了，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瘆人：“走……跟我走……彼岸花，开路了……” 李青山心里咯噔一下，彼岸花？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听过，和这个老头身上那股奇怪的感觉很相似。 他不再多问，拱手道：“多谢老丈提醒，青山这就告辞。” 老叫花没再阻拦，只是自顾自地笑着，那笑声在空旷的街头回荡，显得十分诡异。 李青山深吸一口气，转身离开。他脚下的步伐沉重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这老头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