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倩倩踩着高跟鞋，一拐一拐地挪进写字楼。刚到八楼，电梯就塞满了人，她只能对着显示屏自嗨：“孙倩倩，加油！今天又是为爱打工的一天！” 她本来是坐地铁的，谁想到昨天顺手帮个大爷捡手机，手机自带导航就给她拐到一条陌生的小巷，出来的时候愣是错过了两站地铁，硬生生被逼到打车上下班。孙倩倩揉了揉额角，觉得这缘分，怕是没这么巧的。

电梯终于有人走了，她赶紧挤进去，像个压缩饼干似的被按在角落。旁边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衬衫袖口挽到小臂，手腕上块表闪得刺眼。孙倩倩本来想找空位，腿又短，挤不动，只能硬着头皮坐在男人旁边。男人闻到她身上柠檬味香水，眉头皱了皱，又迅速舒展开。孙倩倩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道歉：“对不起……我闻着挺提神的，没打扰您吧？”

男人淡淡回句：“没打扰。” 声音闷得像块石头。孙倩倩赶紧缩回自己那点可怜的空间，假装看手机。手机屏幕亮得晃眼，她盯着屏幕上“叶牧”俩字看了半天。这人，她好像在哪儿见过。对了！公司楼下咖啡店那个烫头染发的店长！

“叶牧……” 孙倩倩嘀咕着，心里像长了草。这人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，她只在更衣室见过一次，还以为是个高冷帅哥。没想到，居然是她天天挤电梯的邻居。电梯门开了，外面站了个穿风衣戴帽子的男人，正是叶牧。他低头看手机，没注意到角落里的孙倩倩，孙倩倩赶紧低头，假装整理裙摆，心跳有点快。

出了电梯，孙倩倩远远地跟在他身后。叶牧要去十楼，她要去八楼，在拐角分了路。孙倩倩站在办公室门口，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：“叶牧？”

叶牧转过身，帽檐压得很低，孙倩倩看不清他的脸，只能感觉到他看着自己时，那眼神有点锐。他摘了帽子，露出张干净的脸，眉眼冷得像块冰。“有事？”声音不大，却很冲。

孙倩倩莫名有点委屈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问，你今天衬衫后面，第三颗扣子，是不是没扣好啊？” 她想起昨天见叶牧时，他衬衫后面是扣着的。叶牧愣了三秒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想笑又没笑出来。“我记得扣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