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觉得今年这雨可真是够够的。

他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，手里摸着半根烧焦的烟卷儿，吧嗒吧嗒抽着。雨水顺着叶尖砸下来，溅湿了脚底下泥泞的土地。空气里都是一股子潮湿发霉的味道。

"狗日的人工河，又是半 tháng 水都没送上来。"王磊骂咧咧地骂道，手指咋咋呼呼地卷着烟丝。

他是青山村有名的实在人，种地，打猎，啥都干。可家里那几亩薄田，今年雨水太急，眼看就要被冲垮了。村里年轻力壮的都去镇上打工了，剩下老的老，小的小， webcam 全指望他那点力气。

"磊哥，你抽完这根再走吧。"村里老实巴交的傻子二愣子跑过来，手里攥着个破瓷碗，碗里是刚烤好的红薯。

王磊摆摆手："不了，二愣子，你拿着吃吧。我得多抽两根，心里才能踏实点。" 二愣子憨憨地笑了，把红薯往王磊手里塞。 王磊嘿嘿一笑，接过来塞进怀里，又摸出烟盒点燃。

烟还没抽完，远处传来一阵狗吠声。王磊皱皱眉，跟着声音瞅去。只见三个黑影骑着摩托车，正朝着村里驶来。

"他妈的，又是那几个村霸。"王磊骂道。为首那人正是村里最横的赵狗子，他手下有四个小弟，整天游手好闲，靠抢村里老实的庄稼人为乐。

摩托车在村口停下，赵狗子带着人摇摇晃晃地下来。他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， seesaw 上挂着个年轻人的脑袋。年轻人还剩一口气，嘴里不停骂着："赵狗子，你他妈不得好死……"

周围的老百姓都吓傻了，没人敢出声。二愣子偷偷捏着王磊的胳膊："磊哥，赵狗子又杀人了……"

王磊面无表情，往地上一蹲，背靠着老槐树，叼着烟手指不停地转着："看热闹不嫌事大啊？"

赵狗子显然没看见王磊，他一脚踹飞了年轻人的脑袋，咧嘴笑道："位置不错啊，兄弟们，都别愣着了！"

四个小弟应和着扑向周围的庄稼人。王磊眯眯眼，突然一把扯下身上的旧背心，露出露出胸膛上的一块金疮疤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。

"赵狗子，听说你来了？"王磊的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

赵狗子一愣，转过头来，突然扔了手里的东西："操，王磊，你他妈是傻还是愣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