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在便利店门口站了好久，直到保安过来轰人。那封信她没拆，塞回兜里硬邦邦的，像块石头压着。身后传来小张的叫骂声，什么“神经病”乱七八糟的，她充耳不闻。

晚上十点，阿野派司机来接她。车窗摇得只留条缝，外面下着小雨，水珠砸在玻璃上像一道道泪痕。林薇把信塞进包底，手指划过那一叠钞票，眉头皱起来。阿野没提信的事，只说国外有个项目需要她去对接。

“林薇，别乱想。”阿野把外套披在她肩上，她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，混合着雨天的潮湿。

到了酒店，前台说阿野订了房间。林薇推门进去，里面大得吓人，墙纸是米白色的，一看就贵。落地窗正对着夜景，霓虹灯晃得人眼晕。阿野靠在沙发上看电脑，听到动静回头，目光扫过她，像没看见。

“累不累？先洗澡。”他声音平淡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

林薇没动，盯着那张汗味和烟味混杂的床。她想起刚认识阿野时，他总笑着说“薇薇是老大”之类的话，当时觉得好玩，现在回想起来却透着假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你跑哪儿去了？半夜去我家找你。”

“在忙。”林薇没回。

阿野突然关掉电脑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。“林薇，那封信……”他盯着她的眼睛，像要挖出点什么的。

“我不会看。”她避着他的目光，声音尖锐得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“那你收什么？”阿野逼近一步，林薇后退撞到酒柜，手忙脚乱地扶住。高脚杯哗啦掉地上，啤酒泼了她一腿。

“你……”阿野眉头拧成疙瘩，突然伸手扯过她的包扔在一边，打开翻找起来。林薇气得跳起来，却被他一把拽住手腕，疼得“哎呦”一声。

“阿野你疯了吗？”她甩开他的手，绕过茶几往外走。

“站住！”阿野一把揪住她的头发，力道大得让林薇清醒过来，眼泪差点绷不住。“谁让你走的？”

林薇挣扎，算算力气对不上，只能骂骂咧咧：“你要是再动我头发，我告诉警察你虐待员工！”

“员工？”阿野嗤笑一声，把她按在床上，膝盖抵住她的腰。“林薇，我警告你，别耍花样。那封信是什么来头，自己心里没数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