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之虞看着眼前的女人，觉得自己八成是遇上了克星。陈文霖刚跟他扯证没两天，可这黏人程度，简直比他公司最勤恳的实习生还豪横。今儿个一大早，她就一路缠着他，非要跟着去参加个行业酒会，说是能帮他在里面多“打探打探”。

江之虞当时就烦了：“我这人不喜欢应酬，你一个已婚妇女，少掺和这些。”

谁知道陈文霖直接把胳膊勾在他脖子上，软声软气地撒娇：“哎呀，江老板~人家这不是想帮你嘛。再说了，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了，公司的事，家里的事，都该掺和掺和才是。”

他当时气得差点岔气，可胳膊拧不过大腿，加上这女人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会说话似的，最后还是默许了。谁能想到，这酒会简直是个火坑。

杯盘交错间，陈文霖像个八百米长跑的运动员，精力旺盛地穿梭在各种人堆里，一会儿给这个递酒，一会儿给那个倒水，忙得脚不沾地。江之虞看着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女人，是个人精啊，总能一眼看出谁的 giới hạn ( giới hạn means limit in Chinese), 而且还总能恰到好处地踩着线。

“哎，陈文霖，这人都走光了，咱们回去吧。”江之虞顺着她的袖口喊了一声。

她猛地回过神来，脸上立刻堆满了笑：“好嘞，马上就走！刚才跟张总聊得挺开心的，他说最近有个项目缺人……”

江之虞皱了皱眉，没接话。他要是想介绍工作，早就主动了，用得着她到处“打探”吗？再说了，这女人之前明明在另一家公司干得风生水起，怎么突然转性说起“缺人”了？

“话说回来，”陈文霖凑到他耳边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刚才那个王经理，好像挺喜欢我的。你看他，刚才看我那眼神，跟看……跟看江总你一样。”

江之虞挑眉，心里冷笑一声。王经理？他记得那老家伙往她身上递眼神，那猥琐劲儿，跟“看老板”能一样吗？这陈文霖，八成是看人家有什么好处呢。

两人塞进出租车，陈文霖直接往副驾驶上一靠，身子往他腿上靠了靠。“江老板，今天累不累啊？”

江之虞板着脸不理她。陈文霖见他不语，又笑了笑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：“哎呀，工作辛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