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外机哼哼唧唧地吵得人心烦，江之虞叼着烟，靠在阳台栏杆上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。烟头明明灭灭，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像块万年冰山。

陈文霖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跑上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红红的，看起来挺狼狈。

“江之虞，你给我站住！”她扯着嗓子喊。

江之虞皱皱眉，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踩灭。他转过身，慢条斯理地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不去接我妈？”陈文霖声音发颤，“她今天过生日，你一点表示都没有！”

江之虞挑挑眉：“我妈生日？哦，我忘了。”他想了想，继续说，“她有我哥陪呢。”

“你哥？你哥凭什么代表你？”陈文霖气得跳脚，“我们是夫妻啊！你怎么能这么对我？”

“夫妻？我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？”江之虞没好气地说，“陈文霖，你能不能别这么闹腾？”

陈文霖愣住了，眼眶瞬间红了：“离婚？你什么时候跟我离婚的？我根本不知道！”

江之虞扯了扯嘴角，懒得解释：“反正已经离了，你给我消停点。”

“不可能！我不同意离婚！”陈文霖抓住江之虞的胳膊，哭得更凶了，“你明明就是变心了！”

江之虞甩开她的手，不耐烦地说：“陈文霖，你能不能别胡说八道？我变心？你看看你这样子，谁会要你？”

陈文霖被甩开了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她指着江之虞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：“你……你这个大骗子！你说你爱我，说会对我好，现在呢？你为了那个女人，连我妈的生日都不管！”

江之虞看着她，眼神冷得像冰：“那个女人？你说的是许佳怡？”

陈文霖用力点头：“对！就是她！你跟她在一起，就是为了报复我！”

“报复你？”江之虞笑了，笑得有点冷，“我报复你什么？你把我坑成这样，我还报复你？”

“你……你把公司搞砸了，还欠了一屁股债，都是我帮你还的！”陈文霖哭着说，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”

江之虞叹了口气，语气软了下来：“陈文霖，事情已经这样了，我们互相伤害，谁也没赢家。你先放下吧，我……我或许可以帮你。”

陈文霖愣住了，抬头看着江之虞，眼睛里满是惊讶和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