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斌僵在原地，脑子像是被谁给灌了铅，转不动道儿。客厅里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脏“突突”狂跳的声音。那两小只，正窝在沙发里，一人抱着个毛绒玩具，另一只小手还时不时戳戳吴斌的腿。

“唔…爹地……”怀里的小家伙先开了口，奶声奶气地糯糯叫了一声，声音里还带着点委屈。吴斌激灵灵打了个寒颤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
另一边，另一个小家伙也抬起头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，咿咿呀呀地比划着什么。吴斌眯着眼，努力辨认。嗯…好像在说“痛痛”。

他想起自己昨晚是怎么被两小只逼着道歉的。起初还嘴硬，结果那两小只使出了杀手锏——抱紧他的腿，一个劲儿地喊“爹地我们饿”，另一个则哇哇大哭。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，把林晚都引过来了。

林晚一进门，看到他变形的脸，还有两个小家伙可怜兮兮的模样，火气顿时就灭了半截。她沉着脸，伸手就把吴斌拎了起来。

“吴斌，你老实说，你怎么对小宝贝们？”林晚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吴斌被提得脚尖都快碰地了，哆哆嗦嗦地解释：“我、我错了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林晚没理会他，径直走到沙发边，把两个小家伙抱了起来。小家伙们立刻在她怀里找到了安全感，一个劲儿在她脸上蹭，嘴里哼哼唧唧的。

“走，带你们去吃东西。”林晚扬起下巴，甩了甩头发，带着两小只走了。

吴斌傻愣愣地看着她们的背影，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，空落落的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吴斌简直像个变了个人。以前那种阴鹫鹫的眼神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温和。他每天变着花样给两小只做好吃的，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，甚至还会主动给林晚按摩肩膀。

林晚看着他的变化，心里挺复杂的。虽然吴斌依旧让她生气，但两小只的存在，似乎让这个冰冷的男人身上，也多了几分温度。

这天晚上，吴斌又像往常一样，跟两小只挤在沙发上睡觉。他躺下后，一直侧着身子，背对着两小只，生怕吵醒了他们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他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，突然感觉到腿上传来若有若无的触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