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斌在客厅里转了两个圈，把沙发扶手都摸秃噜了一层皮。那扇被他自己踹得稀烂的门，像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，笑嘻嘻地嘲看着他。屋子里死一般寂静，窗帘扯得死死的，连根头发丝儿都透不出来。他咬着牙，指节因为用力掐得太白，都快掐出青紫了。林晚！

这名字像根毒刺，扎在他心口上。 часов пять，守着俩小祖宗。小家伙们正围着地毯玩，咿咿呀呀的，小脸肉滚滚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两颗会滚的小黑豆。明明、亮亮，吴斌以前从没叫过这两个名字，现在却觉得这两个字念起来顺耳得很。

小宝A（明明）手里攥着块牛肉干，正使劲啃，小手胖乎乎的，啃得满嘴油光。小宝B（亮亮）则是在模仿小宝A，嘴里也咿咿呀呀地嚼着，虽然嘴里鼓鼓囊囊，却笑得眼睛眯成了两条缝。

吴斌看着俩小家伙，心里头那股火闷得慌。他走过去，一把将小宝A从地上拎起来。小宝A啃得正香，突然被拎起来，差点呛着，吓得哇地一声大哭，那哭声又尖又糯，听得吴斌心头发软。

“爹地……”小宝A带着哭腔喊，眼睛红红的，小手紧紧搂着吴斌脖子，小脸埋在他胸口里。

吴斌的手一顿，心里的火就没那么旺了。他伸手摸了摸小宝A柔软的头发，声音沙哑了些：“怎么了，小馋猫，又咬到嘴了？”

小宝A吸了吸鼻子，指着亮亮手里的牛肉干：“亮亮……也……也要……”

吴斌这才注意到亮亮还啃着呢。他弯腰，把亮亮也抱了起来。亮亮比明明显小点，但也肉嘟嘟的，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，尿布估计还没换。吴斌皱了皱眉，小心翼翼地把亮亮抱到自己腿上，解开尿布，低头一看，小屁股蛋子红了一片。

“啧……”吴斌低声骂了一句，拿出纸巾把亮亮的小屁股擦洗干净，换上干净的尿布。这一系列动作，他都是轻手轻脚的，生怕弄疼了俩小家伙。

抱着两个小家伙，吴斌感觉自己像被八爪鱼给缠住了，又软又糯，闷得他喘不过气。他抱着俩人，在沙发上坐下，把小家伙们放在腿上，自己却没地方放了。

“爹地……讲故事……”明明小声嘟囔。

“好，爹地把小白兔和灰灰的故事讲给你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