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，你给我出来！” 吴斌一把把门踹开，焦躁地吼道。屋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窗帘拉着，黑漆漆的，像随时都会吞噬人的深渊。他扯着领带，衬衫前襟湿漉漉的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。

“吴斌，你又想干什么？” 林晚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甚至有些冷。她坐在沙发上，怀里抱着两个奶声奶气的婴儿床，小家伙们正颠颠巍巍地学走路，咿咿呀呀地叫着，像两只圆滚滚的奶羊。

吴斌甩了甩沙发上的抱枕，怒火中烧：“你说我想干什么？我要是想干什么，还能让你这么舒舒服服地坐在这里？” 他走上前，一把揪住林晚的胳膊，力道大得让她疼得吸气。“林晚，我告诉你，离婚协议已经签了，少来这套虚的！”

林晚皱了皱眉，她能感觉到吴斌的手在发抖，不是因为愤怒，而是因为害怕。她轻轻挣了挣，没挣开，索性就任由他拉扯着，只是眼神冷淡得像淬了冰。

“吴斌，你离我远点。” 她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动。吴斌似乎习惯了她的冷漠，只是更加用力地拽着她，低吼：“你欠我的，什么时候还清？”

“一笔勾销。” 林晚淡淡道，声音不大，却像烙铁一样扎在吴斌心上。她掀开抱枕，露出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宝宝。大的那个约莫四五岁，已经开始蹒跚学步；小的则只有一岁多，正努力地爬过来，小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，“妈咪~”。

吴斌眼神一滞，看着那两个小家伙，突然就哑了。他蹲下身，弯着腰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像是不知所措。林晚看着他这幅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
“你忘了？他们不是我的孩子。” 她刻意加重了语气，直视着吴斌的眼睛，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变化的细节。

吴斌猛地抬头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浑身一激灵，眼神瞬间变得阴狠：“你说什么？那对野种滚哪里去了？”

林晚看着他，心里冷笑，面上却没什么表情：“他们……已经走了。” 她顿了顿，像是在酝酿情绪，又像是在等一个时机，“其实吧，也不是完全走了。” 她直起身，拍了拍手，“只是去了个更远的地方。”

吴斌懵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你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