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天花板坡了坡眉。那帮老狐狸又想搞什么幺蛾子，非要挑今天给她下马威是吧？她手指在办公桌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，心里盘算着对策。

“林总，”助理小声提醒，“下午那个合作方电话，您看……”

“打给我的时候，我正忙着思考怎么怼死他们。”林薇语气不疾不徐，但那眼神里的寒意，让旁边助理腿肚子都有些发软。她随手抓过桌上准备好的文件，并不去看内容，直接递给助理，“去，把会议室重新布置一下，投影仪换台，窗帘拉严实点。”

助理战战兢兢点头快步走了出去。林薇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她混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。那帮人无非就是觉得她一个年轻女人当上总监就了不起了，想给她来个下马威。哼，老虎不发威，他们当她是病猫？

她拿起内线电话，接通了秘书处的线路。“喂，小张，帮我查几个资料。”

“没问题，林总。”那边传来恭敬的声音。

林薇报出一连串名字和公司，要求调取他们最近半年的业绩报告和股东大会记录。挂了电话，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等着瞧吧，真以为她没准备好？她林薇从十五岁开始，就习惯了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，把所有能想到的对手都摸清底细。

下午的会议如期而至。当那几个合作方代表踏入会议室，看到布置一新的环境，又见林薇端坐主位，神色从容，都下意识地愣了一下。有人想开口寒暄，却被另一个代表眼神示意住了。

“林总监，久仰大名。”为首的男人笑眯眯地开口，声音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意味。

林薇微微颔首，没说话，示意他们开始。接下来两个小时，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像个冰窖。那帮人使出了浑身解数，一会儿拿出数据长篇大论压她，一会儿又搬出公司背景跟她比资历。林薇全程不疾不徐地听着，偶尔点点头，用恰到好处的语气反驳一两点，但绝不失礼。

终于，在最后一个环节，男人清了清嗓子，拿出一份合同递过去：“林总监这边看着合不合意。”

林薇拿起文件扫了两眼，然后直接指着其中一条条款：“这里不对。”

男人笑容微微僵住：“哪方面不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