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晚，你坐。”林川头都没抬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笃笃的声响。

姜晚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坐下，后背挺得笔直，手心里全是冷汗。她能感觉到林川的目光像X光一样扫了她全身，从头到脚，无死不破。

“上周你负责的那份市场分析报告，数据对不上。”林川终于开了口，声音冷冰冰的，像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。

姜晚心里一紧，连忙解释：“对不起林总，我……”

“解释不用了。”林川打断她，合上手中的文件夹，“这种低级错误，怎么可能是你的本意？”

姜晚的头埋得更低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知道林川说的是实话，报告里确实有几个数据是她看错过来的，幸好只是小问题，还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。

“我……我会尽快重新做一份，您看什么时候需要？”姜晚小声问道。

“不需要了。”林川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这种事，做一次就足以证明你的能力。”

说完，他起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
姜晚瘫坐在椅子上，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，喘不过气来。她知道林川是在敲打她，让她认清自己的能力，别好高骛远。但她真的不甘心，她这么努力，为什么总是不被认可？

就在这时，敲门声响起。

“林总，您找我？”姜晚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
“进来。”林川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。

男人推门而入，径直走到林川面前，将文件放在桌上，“这是我们部门提交的新方案，您看看。”

林川瞥了一眼文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又乱改？”

“不是的，林总，这是根据您上次提到的要求，改进后的方案。”男人解释道，“我觉得这个方案更符合您的想法。”

姜晚惊讶地看了一眼那个男人，他看起来很年轻，最多二十出头，但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自信和气场，一点也不输给林川。

“还有谁？”林川问道。

“没有，您先审阅。”男人退到一边。

林川翻看了几页，脸色越来越难看，最后“啪”的一声合上文件夹，“废物！这种方案你也敢交上来？”

年轻男人却一点也不生气，反而笑了笑，“林总，我认为这个方案还有改进的空间，我只是提出了一些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