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刚进公司一周，就被老板林川叫进办公室了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里都是汗，心想这次死定了。林总人称“冰山王”，平时连个眼皮都不抬，让她汇报工作都费劲。

办公室里只有淡淡的雪茄味，林川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姜晚，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？”姜晚赶紧点头：“我错了，林总。”她心想完了，肯定是一周前那邮件写得太丑了。

“你那个方案，”林川把文件拍在桌上，“让客户笑了三分钟。”姜晚低头看，才发现自己把香港当广东了，连“茶餐厅”都写成了“茶厅”。林川看她那窘样，嘴角微微动了动，又恢复了惯常的冷脸。

“这种小事都做不对，”他盯着电脑屏，“算了，我教教你。”说着，翻开电脑，指着她之前改过的地方，“送客户礼物不能送太轻的，要让他们知道你重视他们。”姜晚小声问：“那送什么好啊？”林川突然停了动作，她抬头一看，发现林川在看她。
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声，林川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，忽然说：“送你就够了。”说完就站起身，走前踩灭雪茄，一股冷气散开，姜晚觉得脚底一麻。走之前，林川又回头，轻飘飘加了一句：“下次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
回到格子间，同事小王凑过来：“林总真毒舌啊，你说他刚才那眼神是啥意思？”姜晚脸一红：“他……他让我辞职。”小王瞪大眼睛：“天呐，你是不是得罪林总了？”姜晚叹气：“我也不知道，他突然盯着我看，我吓住了。”

下午开部门会，姜晚发现林川手里拿了她那个改过版的方案，脸色阴沉。散会后，林川叫住她：“这个方案是哪改的？”姜晚冷汗都下来了：“我不小心改的……”

“下次报给我看，”他突然说，“我帮你改。”说完就走了。姜晚愣在原地，小王跑过来拽她：“咋了？林总对你不错啊！”姜晚低头绞着手指，小声说：“我怕。”

晚上回家，姜晚翻来覆去睡不着，突然发现手机亮了，是林川发来的微信：“明天早上来我办公室。”她手一抖，差点摔了手机。第二天见到林川，他办公室里多了一套西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