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安安拖着行李箱，站在“荣垣集团”大楼前，仰头望着那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大字招牌，感觉自己的腿都在打颤。这可是传说中全市最高、最气派的大楼，据说顶层那位顶尖大佬，手握着整个城市的命脉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玻璃大门。冷气开得足，吹得她一哆嗦。大厅里光可鉴人，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走过时，都特意放慢脚步，看看是不是什么重要客户。季安安觉得自己像块黏在地板上的口香糖，格外显眼。

“请问……招聘办在哪儿？”她的声音有点发抖。

一个 receptionist 摆摆手，眼皮都没抬：“三楼。”

季安安胡乱点头，摸出手机导航。手机的主人公，正是公司里的大人物——荣垣。据说他从不出现在办公室，但所有人都知道，公司里每个决策，都得先过他这一关。季安安来的这家公司，就是荣垣指定的，说是要帮助家乡小城发展。可季安安只是个普通大学毕业生，顶多会点设计软件，能干嘛啊？

走到三楼，季安安才算缓过点神。前台后面坐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，正低头看文件。季安安看不清他的脸，只觉得那背影冷得像块冰。她鼓起勇气，敲了敲玻璃门。

男人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。那眼神，让季安安心里咯噔一下，好像自己是个一文不值的杂工。

“找谁？”男人的声音比他的眼神好一点，但还是冷冰冰的。

“我……我面试，人力资源部。”季安安赶紧说明来意。

男人嘴角绷着，没说话，又低头看文件。季安安的腿开始发软，不知道是自己紧张，还是那男人气场太强。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时，男人突然开口：“季安安？”

季安安猛地抬头：“是……是我。您认识我？”

男人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，眯起眼睛：“不认识。档案上没写你的名字。”

季安安彻底懵了，这算什么情况？难道是搞错了？她手忙脚乱地翻出简历递过去，pageNumber：“您看，我叫季安安。”

男人瞥了一眼简历，又把视线移回季安安脸上。那目光悠悠的，像是在说“你这个арашик太天真了”。季安安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告诉她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