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晓手一抖，牛奶杯里的热牛奶泼出来一半，溅了她手背上一片。她忙不迭地缩手，牛奶烫得她直吸凉气，眼睛却更模糊了。

顾临渊眉头皱了一下，伸手想帮她，又缩了回来，最后只是干巴巴地问：“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没事……”叶晓晓擦着手背，感觉脸上也火辣辣的。她本来是想跟顾临渊说，她明天要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，看看有没有空一起去。现在这情况，还提这个干嘛？

“牛奶太烫了，我出去吹吹风。”叶晓晓拎起包就想走。

“去哪儿？”顾临渊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。

叶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慢吞吞地转过身。顾临渊就站在她身后，离她很近，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，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、让人心头发紧的压迫感。

“我去楼下买点水果，朋友婚礼要用。”叶晓晓强装镇定，避开他的目光。

顾临渊没再说什么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里像是有看不见的线，丝丝缕缕地勾着她。叶晓晓觉得浑身不自在，逃也似的丢下牛奶杯就跑了。

她跑到楼下水果店，买了一大堆红艳艳的苹果和橙子，像是要把全世界所有的甜蜜都带回去。刚走出店门，就看到一辆黑色宾利停在那里，顾临渊站在车边，不知道在看什么，视线却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她。

叶晓晓心里一紧，脚底像是被粘了胶水，挪不动了。

“需要帮忙吗？”一个温和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叶晓晓抬头，是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孩，笑得很有礼貌。看样子是顾临渊的人。

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叶晓晓赶紧把水果抱紧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顾总，”女孩先一步开口，“王太太让您去公司一趟，关于明天婚礼的事情，有些细节需要确认。”

叶晓晓脚步猛地一顿，想到明天就是王薇的婚礼，她还没跟顾临渊说呢。这算不算……缘分？

她下意识地对上顾临渊的目光。男人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眼神里，似乎藏着某种深意。

“我一会儿过去。”顾临渊淡淡地说，声音不大，却像烙印一样刻进叶晓晓心里。

女孩点点头，退到一边。叶晓晓抱着水果，站在原地，感觉手都酸了。她不知道自己该干嘛，是该直接走开，还是该等顾临渊上来看看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