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嗖”一声，肖阳的简历准确无误地钻进了抽屉，弹簧顶得门板差点崩开，那HR用手指关节砸着桌面，唾沫星子都快溅到肖阳脸上了。“废物一个，这种简历也投？别在这儿碍眼了！”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整个办公区的人直起脖子。

肖阳咧嘴一笑，没说话，慢悠悠地转身，拍了拍裤兜，像个没事人似的。心里头？别提了，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。他估摸着时间，离面试结束还早，索性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，就这么干站着。

就在这时候，旁边工位的小张探头探脑地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肖阳，走吧，别在这干等了。我看那老总今天心情不好，估计又得黄。”

肖阳没动，端起旁边的水杯抿了一口，水还带着刚接出来的温度。“再等等，”他晃了晃杯子，“万一呢？”

小张撇撇嘴：“你这是拿自己开玩笑呢吧？投了那么几家，全给刷了，连个面试机会都捞不着。我看啊，趁早改行吧，别在这儿丢人了。”

“丢人？”肖阳转过身，看着小张，“怎么？你今天面试去了？结果咋样？”

小张脸一红，低下头去：“没……没去。我寻思着，您都碰壁了，我再去不是添堵吗？”

肖阳叹了口气，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“行吧，今天先到这。”他说完，拿起自己的包，往外走。

刚走出门口，迎面就撞上了另一个刚要进来的同事，是李明，两人上次一起被领导骂，关系还算过得去。“嘿，肖阳，去哪？”

“网友我，”肖阳摆摆手，“竞品公司面试，黄了。”

李明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：“我就知道。你小子，就是想不开，销售这行，不就是看脸的么？你那张脸，在销售里就是罪过。”

“滚蛋，”肖阳笑笑，拍了拍李明，“走了。”

“哎，你等等，”李明突然叫住他，“我找工作呢，你上家那公司，现在缺个销售，要不……我跟你混？”

肖阳愣住了，看着李明：“你？你行吗？那公司可难进。”

“咋不行？我图啥，不就求个饭吃吗？”李明一脸诚恳，“你是我兄弟，我不能看着你一个人扛着。”

肖阳沉默了半天，突然一把拉住李明：“走，哥今天心情好，送你个饭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