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儿，老王在合租屋赖到下午四点多才咕叽咕叽扒拉完剩饭。外卖软件叮咚一响，他操起外套就往门口冲，顺手抄起手机——自从上回在小区门口跟个摇铃算命的撞上，这货邪性得很，他总感觉还没被坑够呢。

“喏，有你个单，”平台小哥把餐盒塞他手里，转身溜了。“XX小区18栋，18楼顶。”

老王斜眼瞅着APP上显示的地址，心里嘀咕：这鬼地方，十有八九是哪个犄角旮旯的奇葩。18楼顶？没见哪个小区敢这么盖啊。他叹了口气，谁让人家饭钱到期了，只能硬着头皮往上送。

电梯一路嗡嗡爬到18楼，门一开，楼道里安静得能听见脚踩的地毯声。等老王拐进消防通道往前走，那股子安静就有点不对劲。十六层、十七层……黑漆漆的消防门关得死死的，只有他手电筒的光柱在墙上晃荡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机电量都低到个位数了，这要是中途没信号，出了事找谁去？

十八层到了。走廊尽头是个不显眼的防火门，门牌上锈迹斑斑的字迹写着“仅供紧急使用”。老王用膝盖抵住门缝，使劲一推，门吱呀呀地晃荡开一道缝，一股凉飕飕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
屋里头没开灯，窗帘严严实实地拉着，就一盏昏暗的落地灯亮着。老王先探头往里瞅了瞅，空荡荡的客厅，只有沙发和茶几，但那茶几上放着一个餐盒，正是他送来的那单。再往里，书房方向透出一点白光，printStats 像是从墙上反光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脚步放得极轻。他远远地看到书房门边站着个人影。走近了，那影子黑影糊一团，穿着一身浆得笔挺的白衬衫，外面套着件黑西装马甲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。老王打量着那人，感觉他站在那儿就像画儿里走出来的，可那股子阴森劲儿又哪儿都透着假不了。

“您……您好，送餐来了。”老王声音干得像要裂开，举起手机想找下 sách nhà cung cấp 电灯开关。

白衬衫小哥没应声，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老王，眼神空落落的，又像是能穿透人心似的。那目光让老王后脖颈子发毛，连忙用眼神求助地往门口瞥了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