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京汴梁城的瓦子勾栏里，锣鼓喧天，杂耍艺人正使出全身解数，却总也逃不过台下观众的哄笑。人群外头，一个青衣小厮靠着朱漆廊柱，吧嗒吧嗒抽着早期卷烟，嘴里叼着半截竹棍，眼神却飘得老远。

"嘿，小石头，又看啥呐？"

身侧走过来个矮胖汉子，怀里揣着酒葫芦，笑眯眯地戳了戳小厮的腰眼："跟着那帮和尚念经，能看出花来？不如哥几个去瓦子听曲子，保准你听傻了！"

小厮皱着眉，均价给我指了指远处鼓乐台上："三哥你瞧见那说书的了，讲的是三十年前北地烽火，听得人家心惊肉跳..."

矮胖汉子一愣，脖子一梗："我呸！都是些前朝陈谷子烂芝麻，不比我这说段风流韵事来得有嚼头。"说完仰头灌了口酒，喉结咕噜噜滚过，晃着酒碗示意小厮跟紧了。

月色正浓的时候，小厮摸着黑往熟客集中的茶棚溜达。巷口酒旗在风里哗啦哗啦响，一群江湖客围坐着喝酒聊天。见小厮过来，角落里个麻脸汉子扔过来个酥麻子："喂，卖唱的，今儿个可别再摆谱，咱们赏点儿好的..."

小厮正要往腰包里摸铜钱，突然搂腰的手被人拽得一个趔趄。抬头一看，是个身着灰袍的瘦高个，手里还提着串糖葫芦，正冲自己挤眉弄眼。

"小施主，这地界儿快到头了，识相的赶紧走。"声音又轻又哑，不说话时竟比说话时还让人心慌。

小厮下意识摸了摸脖颈后的发髻，那里原本该挂个小佛珠的，此刻却空空如也。麻脸汉子已经端起酒碗跟那人碰杯，又伸手把小厮往火盆边拽："瞧见没？新来的！今儿个咱们的掌柜的指定不刁难..."

说时迟那时快，巷口突然爆出震天惨叫。茶棚里的人齐刷刷站起，有人把小厮往后一推，有人抄起板凳就往外跑。小厮踉跄着滚进阴影，正好看见灰袍人袖中抖落出个绣着梵文的布袋，"哗啦"倾倒的瞬间，竟滑出个血淋淋的婴儿...

血泊边突然传来婴儿咿呀的啼哭，吓得小厮腿一软跪倒在地。那哭声清亮得像把锥子，穿透夜色直钻耳膜。灰袍人转身离去的背影忽然顿住，袖中又探出对铁铸的木鱼，跟着"咚咚"敲在婴儿额头三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