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油条塞得满满当当，我含糊不清地嚼着，眼角余光 kuiten stokey 陈默。他坐在桌对面，捧着个保温杯，慢悠悠地喝着什么，眉头微微皱着，像是心里有什么烦心事儿。这小子，昨晚又熬到多晚？看他现在这没精打采的样子，八成又跟谁干仗了。

“早啊，”陈默 eventually 吐出个字，眼皮都没抬。

“早你个头啊，”我扒拉完最后一根油条，把碗往桌上一扔，“你昨晚又跟嫂子 cuddling 到几点？大早上的，能想起给我带早餐就不错了。”

陈默终于抬眼看过来，嘴角抽了抽，也没生气，只是吹了吹保温杯里的东西，说：“我妈非让我给你带，说看你昨天上班挺累的。”

我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“我妈还让你给我买主题曲呢，你听见没？”

陈默也笑了，眼里的疲惫明显淡了些，“行行行，知道了，不让你妈操心了。走吧，上班去。”

他起身，我磨磨蹭蹭地也跟着站起来。走到门口，我又回过头，“哎，对了，你昨天晚上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？”陈默回头看着我。

“就问问，你昨晚又跟谁‘交流’到那么晚？老实交代，不然今天买菜的时候看你顺不顺眼。”我故作凶巴巴地说，心里其实挺软的。

陈默无奈地摇摇头，“别闹了，真没什么。就是跟老王一起做个项目，有点晚了。”

“老王？就你们俩？靠谱吗？”我半信半疑。

“靠谱，真就我们俩，他老婆出差了。”陈默耸耸肩。

我叹了口气，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你赶紧上班去吧，别耽误赚钱了。”虽然嘴上这么说着，但我心里还是有点失落。男人嘛，到了我这个年纪，好像就再也长不大了，心里总是有那么多弯弯绕绕。

陈默拉住我的胳膊，把我拽到跟前，低头亲了一下我的额头，“好好上班，晚上给你炖汤。”

我脸一红，推了推他，“去去去，别在这儿腻歪。”

陈默笑着扯着我的衣角，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，“就是腻歪。那个夏天，你还记得吗？我们第一次表白，也是在这里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是啊，那个夏天，好多年了。那时候我们才二十出头，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