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墙角，手心里全是冷汗，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。这地方邪门得很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潮湿的霉味，还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，直往鼻子里钻，呛得我直咳嗽。我挣扎着站起来，扶着冰冷的墙壁，一步一步往外挪。

外面是条黑黢黢的胡同，月光照不进来，只有远处路灯昏黄的光芒勉强映在墙上。我这是在哪？记忆像碎片一样闪过，头好疼，像是被重锤砸过。我甩甩脑袋，想清醒点，但眼前还是一阵阵发黑。

“嘶——”我吸了口冷气，扭动一下脖子，关节处传来“咔吧”的脆响。妈的，这身伤也不知是怎么弄的。我摸了摸身上，还好，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，只有口袋里一包皱巴巴的烟和几块钱。

“砰！”

一声闷响从胡同口传来，我浑身一紧，立刻蹲下身子，躲在墙角后。光秃秃的，啥也没发现，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总觉得不对劲。

等了半天，没动静了。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，只见胡同口站着个人，黑 cloak 加身，看不清脸。那人慢慢抬起手，五指张开，对着我的方向遥空一握。

我顿时感觉心脏一缩，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！要不是我反应快，双腿一软差点就跪下了。我压着嗓子，颤声道：“你…你想干嘛？”

那人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开口，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：“出来。”

我头皮发麻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站起来，假装镇定地往胡同口走。越靠近，那股腥气越浓，几乎要把人吞没。

到了跟前，我才看清那人的脸。白得吓人，嘴唇是黑的，眼睛里透着一股阴森森的光。他上下打量我，像是在看什么活物。

“死了？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。

我强装镇定：“谁死了？”心里却咯噔一下，这人什么意思？

他嗤笑一声：“装什么糊涂？这附近怨气冲天，必有死人了。你身上也有这味儿，老实交代。”

我脑子飞快运转，这人是干什么的？抓鬼的？收魂的？还是……我试探着问：“你是干什么的？”

他没直接回答，反手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。我闷哼一声，差点栽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