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讽刺的事件》这事儿吧,听着就透着一股子邪性。老街坊王大爷栽树,栽完就没了,树还在那儿挺着。警察来问,邻居都说好着呢。我瞅着那树干子,像是被人用铅笔狠狠扎过,一道道印子,直挺挺的。总感觉哪儿不对劲,这事儿没完。
第二章 疑犯自首
前天那事,真就闹大了。警察队那同志昨天又来了,这次一个人,背个大行李包,看样子是住下了。他进门我就递烟,那同志摆摆手,说有烟了,问我王大爷家那树咋样了。
“树在啊,栽在那儿好好的,跟活着似的。”我说。
“真的?”那同志眼睛瞪圆了,几步冲到院里,伸手摸摸树干,又掐了掐树皮,“硬邦邦的。昨晚没 Entertainment ?”他学我话,没点烟,靠在树边上问。
“没啊。”我心里直起鸡皮疙瘩。他这话说的,跟真懂似的,可他真懂啥?他要是真懂,还用来问我?
“你昨晚都在家?”他又问。
“是啊,在家焊东西,没出去。”我梗着脖子说。能出国,我早跑哪儿了?
那同志点点头,又摇摇头,掏出个本子记了啥。他说查过了,王大爷是早上出的事,发现人是邻居张婶出去倒垃圾时看见的。张婶那嘴严,就跟我说了半句,半句是王大爷背对着院子坐在板凳上,人已经没气儿了。法医初步判断是脑溢血,突发。可我瞅着王大爷那脸,白的跟纸一样,太平阳了,哪像是脑溢血那种憋急了的样子。
“那树呢?”那同志问,“昨晚有动静吗?”
“动静?”我喉咙发干,“咋有动静?它一棵树,能听见动静?”
那同志诡异地笑了声,“能,有时候动物能听见。你昨晚有没有听见啥?”他这话说的,瘆得我后脖颈子发凉。
我摇摇头,“没听见啊。”
“行。”那同志转身,“我先走了,今天再来。”
“欸,咋来了又走?”我追到门口。
他站定,看我一眼,“王大爷栽那树,是松树吧?”
我猛点头,“对啊,松树苗子,挺精神。”
“松树,喜阳光,耐寒。可王大爷栽那地方,四面漏风,底下还有石头,那树苗子能活?”那同志指着树根,“都扎不动了,根须被剪断了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他这话,在哪儿听说过?好像……好像警察剧里说过。可这事儿跟警察剧能一样吗?警察剧里都是凶杀,这……这咋还跟树苗子掺和一块儿了?
“你老实交代,”那同志皱起眉,“你是不是见过啥?”
“我……我啥也没见!”我急了,脸都憋紫了,“真没见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