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……”林凡使劲儿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这该死的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不是梦啊……这他妈是哪儿？”

他挣扎着掀开身下薄得像纸片的被罩，印着的骷髅头图案在灯光下白花花地晃眼。干瘦的钢丝床，冷冰冰的铁栏，空气中那股消毒水混合铁锈的怪味，活脱脱就是小时候看过的那种老旧审讯室。

林凡坐起身，晃了晃还发沉的脑袋。记忆像坏掉的老放映机，咔嗒咔嗒转着，最后定格在——他好像被车撞了？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
等等！

他猛地瞪大了眼睛，一个荒诞却又唯一合理的念头蹦了出来。

“电影？！”林凡低声嘀咕，“难道……我靠，我真的穿到电影里了？”

这念头吓得他心脏狂跳。他这算什么？主角？还是炮灰？那台钳似的头痛又犯了，这次连着太阳穴都在抽搐。他赶紧揉了揉，试图压下脑海里纷乱的杂音。

“出口……得有出口！”林凡扶着铁栏杆站起身，踉跄了一下。脚下的地面是冰凉的瓷砖，踩上去硬邦邦的。他环顾四周，除了这间铁笼子，就只有一个布满灰尘的窗户，外面黑漆漆的，看不清什么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骂一声，双手死死抓住铁栏，开始使劲摇晃。铁栏很结实，震得他手腕发麻，却毫无动静。

“不能待在这儿！”被困住的感觉让他烦躁得想砸东西。他视线扫过房间，最后落在角落里一个破旧的木柜上。柜门虚掩着，好像很久没人碰过了。

“先看看有没有吃的！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提醒他现在不是瞎发疯的时候。林凡走过去，用力拉开柜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里面只有几本像是给病人看的旧杂志，和一个空空如也的饼干袋。

“妈的，白忙活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准备放弃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窗户似乎有微光透进来。不是幻觉！

他立刻跑过去，死死扒住玻璃窗，冰冷的玻璃粘在手上，让他指尖发疼。外面的夜色浓得化不开，但确实有几缕光线挣扎着挤了进来，像垂死之人最后的喘息。

“有人？”林凡心里燃起一丝希望，“难道能出去？”

他左右张望，看到旁边铁栏外似乎有个阴影在晃动，一闪一闪的，像是有东西在频繁开关旁边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