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咽了口唾沫，盯着那双幽深的眼睛，感觉后脑勺的汗毛都炸起来了。男人手指停下来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像是人类该有的声音。

“请坐。”男人终于抬了抬下巴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林薇依言坐下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地方装修得挺别致，暗红色的灯光，墙上挂着几幅抽象得看不懂的画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……什么？芝士糊了？奇怪的味道，让她胃里有点翻江倒海。

男人什么都没问，直接拉开抽屉，拿出个看起来像医院检查的仪器，对准林薇的额头，还插了个针头似的玩意儿，滋滋响了几声。

“数据采集。”男人头也不回，声音平淡得像在说“给我倒杯水”。

林薇懵了：“这……这是做什么？”

“读取脑电波，分析情绪波动。”男人终于回头看她，目光锐利得像能洞穿她肺腑，“还有，脱衣服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我的天，心理咨询室还搞身体检查？她一脸错愕地看着男人，男人那张英俊得能掐出水脸上，却没半点波动，依旧冷冰冰的。
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她声音有点抖。

“检查身体。”男人言简意赅，“上次治疗时，我发现你的精神压力通过身体反应释放出来，有些指标很不正常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而且，衣服上沾染的气味，和你描述的‘压力’不符，很可能是通过味觉引发的情绪应激。”

林薇彻底傻了。这是心理咨询吧？怎么跟去医院体检似的？她咬着嘴唇，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没法随便脱的外套，又看看男人那张毫无表情的脸，感觉这治疗是来搞笑的吧？

“没时间了。”男人伸出手，“配合一下。”

林薇被他看得毛骨悚然，只好硬着头皮解开外套扣子。男人动作很快，只象征性地检查了下颈部和背部，然后就让她穿好衣服。

“查完。”他递给她一杯水，“喝。”

林薇接过水杯，发现杯壁上布满水渍，像是刚刷过什么油腻的东西。她皱着眉喝了一口，差点没喷出来——这水又酸又涩，还有一股明显的馊鸡蛋味。

“医生，你这水……”

“心理疏导需要一个安全的环境。”男人打断她，从抽屉里又拿出个东西，“这是今天的治疗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