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脱……脱裤子？”我拿着白大褂的边缘，手抖得像风中的叶子，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
林深，我的新心理医生。

说他“新”，其实是换了间诊所。以前的心理医生退休了，推荐了林深。说是业内顶尖，专攻精神领域疑难杂症。

顶尖？我能感觉到他有多顶尖，就是太他妈的吓人了。

第一次来，我提前半小时就到了。宽敞明亮的咨询室，一尘不染，墙上挂着梵高的画，黑白灰的色调，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冬天。

我坐在沙发上，心虚得像只偷鸡的小老鼠。手心全是汗，偷偷摸了摸裤子，还好，没破。

“王小雨，对吧？”男人的声音从沙发另一端传来，低沉，磁性，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
我点点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嗯。”

“身体不舒服？”他突然开口。

我愣住了：“啊？没有啊，就是……”我支支吾吾，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

“脱裤子吧。”他说。

我：“……”

我僵在原地，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“脱裤子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里又不是体检中心，至于吗？

“林医生，我……”我试图解释。

“是吗？”他挑了挑眉，那眼神，像X光一样，能穿透我的皮肤，看到我的五脏六腑，“还是不愿意脱？”

我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反正现在说不脱，好像也没用。

男人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他的眼神太锐利了，像鹰隼盯着猎物，让我浑身不自在。

“怕什么？我会注意分寸的。”他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。

我心跳加速，手紧紧抓住沙发扶手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“脱。”

我颤抖着手，拉开了裤腰。冰冷的空气接触皮肤，让我打了个哆嗦。

男人不再看我，转身走到诊疗床旁，打开一盏明亮的灯光。他的背影像一座冰冷的雕像。

“躺下。”他说。

我顺从地躺到床上，背对着他。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身体，像探照灯一样，让人毛骨悚然。

“放松。”他说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我听到一阵金属摩擦的声音。然后，是一阵刺耳的摩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