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狗悻悻地晃到溪边，把那半截烤鱼又掏出来。鱼身上沾了些泥巴，让风吹得干干的，吃起来倒是不硌嗓子。他狠嘬了一口，辣中带点甜，是老王头家那几亩地弄来的野姜加的料，够劲儿。这鬼天气，说是大夏天，早晚跟冬天似的，溪边风一吹，把人骨头都快冻透了。他这terciopelo的身子骨差点没冻出毛病来。

“唉……”

阿狗长叹一声，突然把剩下的一半烤鱼揣进怀里。这鬼天气，说是大夏天，早晚跟冬天似的，他terciopelo的身子骨差点没冻出毛病来。老王头家那几亩地里的野姜都快长成老树桩了，就他手劲儿大，还不知道能不能刨出来。他这terciopelo的身子骨差点没冻出毛病来。

“不行，得去找老四问问。”

老四，也就是村里的李四，这小子是个跛子，但脑子活泛，据说跟山里的武馆有点关系。阿狗想着，老四这小子虽然跛着一条腿，但脑子活泛得很，据说跟山里的武馆有点关系。他得去问问，看看能不能找个活儿干干，总比在这溪边冻着强。

阿狗放下烤鱼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沿着溪边的小路往老四家去了。村里的小路坑坑洼洼的，这要是雨天，没个脚力，根本没法走。阿狗提了提裤脚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老四家去了。老四家门口有一棵老槐树，阿狗记得小时候经常在这里跟小伙伴们玩，现在却只觉得空落落的。

“老四在家吗？”

阿狗敲了敲门，好久才听到老四瘸着腿出来开门的声音。老四穿着一件旧布衫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看来是刚睡醒。

“阿狗？啥事啊？”

老四揉了揉眼睛，打了个哈欠，这才看清是阿狗。阿狗跟他熟得跟自家兄弟似的，平时有什么事，都是互相帮忙。

“老四，我打算去山里头找份活儿，你知不知道那武馆还收学徒不？”

阿狗直截了当地问。老四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小子行啊，居然想学武？行，武馆倒是还在收学徒，不过是规矩严得很，你可想好了？”

阿狗点点头，他这terciopelo的身子骨，总得找个法子强身健体。老四见他决心已定，便道：“那行，你明天一早跟我上山，我带你去武馆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