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儿手一僵，赶紧收了回来。这身皮子太招摇了，动一下都怕暴露。她吸了吸鼻子，这胸闷得慌，像是刚跑完几里地。

“我……我动不了。”她小声嘀咕。

顾亦琛眉头拧得更紧了。他撩开她的枕巾，仔细看了看她胸前的红痕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那几根银针扎得太巧，正好在她胸前两侧，像两朵恶作剧的红梅花。

“疼得够呛？”他声音压得低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
李婉儿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嗯了一声。虽然是古代穿来的，但基本的疼感还是懂的。这顾总手是铁做的吗？不，是下得了手。

“衣服穿不了。”顾亦琛的目光扫过她身上的衣服，然后直接扯过旁边的备用睡衣扔给她。那件衣服是纯黑色的，料子看起来挺好，但李婉儿看着都瑟缩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自己换。”他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我让你换。”

李婉儿脸颊一热，这顾总……真会让人脸红。她抓过那件黑衣服，躲到床帘后面，手忙脚乱地开始换衣服。这睡衣领子很高，她个子又小，费了好大劲才勉强换好。

出来的时候，她下意识想低头，结果脚下一滑，差点又摔倒。顾亦琛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她。

“走路小心点。”他扶着她的力度不轻，让她稳稳站住。

李婉儿被他扶着，脸颊更烫了。这顾总……手还挺温热的。她赶紧抽回手，躲得比兔子还快。

“我去洗漱。”她逃也似的往外走。

“衣服我拿去换洗。”顾亦琛跟了过来。

李婉儿一个激灵，差点把他当坏人。她后退一步，戒备地看着他：“你干嘛去？”

“你身上有汗味，我怕痒。”顾亦琛直白地说。

李婉儿嘴角抽了抽。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直……不过是对她？她松了口气，指了指浴室：“那里。”

顾亦琛点头，走了进去。李婉儿松了口气，赶紧躲到床边，背对着他。

等了半天，顾亦琛都没出来。李婉儿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，结果好家伙，顾亦琛正坐在浴室门口的水槽前，低着头洗漱。

他这身姿……虽然没什么，但李婉儿看着有点不自在。她赶紧转回头，闭上眼睛。

过了一会儿，顾亦琛出来了。他身上果然换了干净的睡衣，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，几缕发丝贴在额角，看起来清冷又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