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刚过，林晓晓就坐立难安了。面试官是集团旗下的斧头帮老大，据说连前台都能把人拍飞。她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，把小白鞋刷了三遍，连内裤都换了新的纯棉款，就怕面试时失态。可现在坐着课时，手心还是冒汗，后背冷飕飕的，恨不得钻进桌肚子里。

"到你了。"字正腔圆的声音在会议室响起。林晓晓后脖颈子一僵，候选人还存在吗？她深吸一口气，跌跌撞撞站起身， Geschäftspapier（商业计划书）在手里像块烧红的铁板，烫得她手都在抖。其实面试官连正眼都没瞧过她两眼，全程都在看窗外，但林晓晓还是感觉被人用激光扫中了全身。

"有什么业务能力？"面试官突然开口。林晓晓像被踩到尾巴的猫，慌乱中撞到了桌角，老板手里的咖啡杯"啪"地摔在地毯上。全班倒吸一口凉气时，面试官却慢悠悠地蹲下身，捡起了杯子。林晓晓心跳得像打鼓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"没..."她话没说完就被面试官打断了。这人居然笑了？林晓晓这辈子什么时候见过他笑？老板的笑比被 dog（狗）追的时候还可怕。结果，她居然被录用了。从此以后她的工位在公司最显眼的角落，老板却只对她一个破例。其他人开会时还能摸鱼，她必须坐在老板能直接看见的范围内。

"下班后留下来。"临走时老板突然说。林晓晓后腿一软，感觉要被烧成灰了。今天傍晚，她拖着自己像灌了铅的腿来到18楼总裁办公室。一进门就看见那位"佛系老板"正闭目养神，见他抬眼，她吓得差点直接跪下。期间老板只说了两句"坐""续杯"，但林晓晓像 optimizations（优化）过一样，全程不敢出错。

"工资。"林晓晓鼓起勇气开口。老板头没抬："六千。"六千？这是敲诈吗？她一个月生活费才三千五啊。抬头想问重点，却发现老板嘴角噙着笑，那笑容让她膝盖发软。"以后每天下班后..."老板终于说话了，"喊我一声..."

林晓晓突然想笑，这要求也太幼稚了。结果她发现，自己现在居然真的磕磕巴巴喊"首席大人晚上见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