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李狗蛋感觉自己的脸皮被刮了层皮。他扶着树杈子，眯着眼，瞅瞅旁边那个被绑得像粽子似的华服汉子，又摸摸自己勒紫的嘴角，心里直叫骂。这厮，叫刘彪，是他昨天“请”来的第一个“员工”。

这刘彪原本是附近村口的泼皮无赖，脑袋秃得像被门夹过，看着李狗蛋昨天在河边那几棵歪脖子树上折腾，觉得挺新鲜，就过来当学人挖墙脚的。结果呢？人家李狗蛋压根没搭理他，还顺带把他这身华服扒了，扔树杈子上绑着，让他当活道具。刘彪当时就懵了，现在估计也缓过来了吧？

李狗蛋心里嘀咕，这刘彪还真能活。昨天把他绑树上，想让他当“树王立牌”，结果被几个过路的老农当成了取乐的对象，那嘴巴子挨的，估计比皮活儿都疼。李狗蛋想想也是，自己这刚来大明就干这事儿，也不容易。

“嘿，刘彪，醒了？”李狗蛋凑过去，一脚踹在刘彪屁股上，“还愣着干啥？给爷把那几棵歪脖子树再盘一遍！”

刘彪眼珠子转了转，咧着嘴，嘴角还挂着个菜叶子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别……别动手啊，爷……我错了，我这就干……”

李狗蛋呸了一口：“你错了？就你这脑子， latency 都高，能干啥？好好干活，少废话！爷要是发现你这棵树没盘漂亮，信不信我抽你！”说着，他抄起旁边的砍刀，比划了两下。

刘彪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扑过去，对着那几棵歪脖子树一顿猛刨。这树啊，看着是歪了点，但树皮厚，根扎得深，刘彪一个壮汉，弄得满头大汗，腰都酸了，也就盘出个大概齐。

李狗蛋看在眼里，骂骂咧咧：“废物！这都弄了半天，还不到家！……”他走过去，对着刘彪一顿比划，自己亲自上手，三下五除二，就能弄出个像样的。然后他又去盘另一棵树，那手法，那熟练劲儿，跟耍杂技似的。

刘彪瞅得是真眼红。人家这是脑子好使，能想明白这树皮要怎么刮才漂亮，怎么才算“精品”。他这使的是蛮劲，纯粹是体力活，累不说，效果还差一大截。

“爷……这树皮能卖钱不？”刘彪又忍不住问。

李狗蛋手一挥：“能！怎么不能？爷这叫‘树皮艺术品’，卖的是个稀有，是个概念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