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这种玩儿法。”老苏挂了电话，顺手抄起桌上烟盒，指尖摩挲着硬皮边缘。烟丝怎么抽着都像嚼蜡，就像眼前这案子——一个废弃楼里的死亡，死因看着简单，可那份简单透着不对劲。他叼上烟，火柴划亮瞬间，火星子爆开映着昏暗脸庞。

楼下街道人来人往，霓虹灯把斑驳墙壁照得像发旧照片。老苏眯着眼，目光最后落在东南角那片阴影上。废弃楼孤零零立着，周围杂草疯长，平日里连只流浪猫都懒得去。这片地皮早该拆迁，却一直拖着，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似的。

“老王，一开口就是重案。”他走到暖气片边点燃烟，火星子噼啪响。手机又震动起来，老王的声音隔着听筒传过来：“苏队，刚有情况。死者手机银行账户，一笔二十万的转账，收款人是个网恋对象，化名，查不到任何痕迹。”

老苏嗤笑一声，烟雾从嘴角溢出：“网恋对象？这年头谁还用明信片传情书啊。”他揉了揉眉心，感觉太阳穴在突突跳。这案子像团乱麻，抽哪根线都疼。转账时间就在发现尸体的前夜，说明死者在最后时刻接触过这女人。

“化名？那肯定有人。”老苏掐灭烟头，烟屁股在桌面上砸出个黑印。他翻出本皱巴巴的笔记本，翻到某页，上面潦草地记着什么。手指划过一行字——“那个消失的女人”。老苏心头一紧，这不是十年前那个卷款跑路的财务总监吗？当时案子黄了，人就这么没了。

“王八蛋！”老苏猛踹一下椅子，金属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。当年那个案子不地道，纯属拖沓导致证据灭失。现在她出来了？还敢搞这种偷天换日的戏码？这20万，怕不是单纯网恋那么简单。

“苏队……”老王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着，“要不……”

“查她所有社交软件。”老苏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十年了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她回这个城市，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。”他挂了电话，走到显微镜前摆弄起来。桌上摆着死者头发上的纤维，在灯光下像几根倔强的银针。他调高倍数，纤维末端……怎么有点像某种化纤绳索？

phone的第二个电话，老王又打过来：“苏队，那个化名筛查出来了，叫‘梨花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