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这种玩儿法。”老苏挂了电话，顺手抄起桌上烟盒，“这老王，一开口就是重案。”他叼上烟，眯着眼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熙攘的街道。

废弃楼在东南边，离城中心不算远，但那段路平日里就人烟稀少。头天西郊那个案子，是个十六岁跑丢的女孩，死因是窒息，像勒的，但验尸说更像是长期压迫导致的内脏破裂。这回这个，女人三十岁上下，也是窒息，脖子上一道勒痕深可见骨。

老苏给自己倒了杯茶，苦笑一声，嘀咕了句：“都往我头上压啊。”他五十有三，在局里算是老黄历了，当年跟着老王愣是从扛水泥的力气条子混成了刑警，攒下的案子怕也够一部悬疑剧拍上三季了。

换上便装，老苏上了车，天色阴沉，细雨刚歇。他驱车来到城南，地方比想象中破败，废弃楼孤零零立在巷子深处，墙皮剥落，玻璃碎了一地，像张牙舞爪的鬼脸。正门口放着两束白花，新得还带着水珠。

“人呢？”老苏推开门，一股霉味和血腥气混着冲了出来。王局正站在二楼，正低头往下看，老苏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老王，你这可真是……挑的好地方。”老苏皱眉，视线穿过狭窄的走廊，看向二楼尽头那扇半开的门。尸体被单子盖着，旁边站着法医和几名警察。

王局叹了口气：“法医刚确认，和西郊那个案子手法类似，窒息，但死者不同，三十岁，姓林，本地人，三天前失踪。”他拍了拍老苏的胳膊，“老苏，这次你可得亲自上手。”

老苏没接话，径直走上二楼。林姓女人穿着简单的家居服，脸朝下趴着，身下衬了几张纸板，显然是死后被人刻意摆弄过的。法医正在做最后检查，旁边笔记本电脑亮着屏幕，显示着现场照片和初步分析。

“窒息，勒痕……和之前案子一样，但死者活着的时候受过伤。”法医推了推眼镜，“右肋骨有三根骨裂，愈合程度显示是几个月前的事。”

老苏蹲下身，手指拂过女人僵硬的脸颊，触手冰凉。“哪个案子，在场的，谁见过她？”他问完，目光扫过现场每一样东西——桌上的盆栽，墙角的破洞，甚至那几张纸板。

一个年轻警员憋着嘴说：“是不是之前西郊那个案子，有人看到过一个长得像她的女人，在火车站附近晃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