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线电话突突响。老苏皱了皱眉，弹了弹烟灰，接起来：“喂，局里。”

“老苏，有案子。”电话那头儿声音紧绷，是老搭档王局，“城南，一栋废弃楼里发现个女人的尸体，巧合不巧，死因和前几天西郊那个失踪少女的案子，风向基本一致。”

老苏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烟差点没拿稳。西郊那个案子，他跟着跑了半个多月，线索东拉西扯，最后啥都没捞着，就剩个无头苍蝇似的悬浮着。现在又冒出个尸体？而且还是这种“巧合”。他指关节捏得咯咯响，沉声问：“具体点，怎么个情况。”

“死者姓林，二十出头，之前是个自由撰稿人，单子都接在那种不三不四的小平台。尸体在楼顶天台找到的，初步判断是高坠，但下面没缓冲，法医说身骨碎得跟饺子馅似的。最邪门的是，现场除了死者，就一个生锈的铁皮箱子，箱子没上锁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就角落里躺着一张照片。”

“照片？”老苏心里咯噔又一跳。这节奏，明显不寻常。跟西郊那个案子比，这起更直接，也更……干净利落？就像来砍柴的人，顺便把树留给你当柴火。

王局在那头长叹了口气：“对，照片。照片拍的是个年轻女孩，笑着的，背景好像是海边。老苏，这两案子加起来，你想想，都指向一个名字，那个‘消失的女人’。你上次的线人，跟这姓林的姑娘也有点眉目。”

老苏报了个数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线人是个老大难，隔三差五就得“失踪”或者“改行”，每次找上门来，都跟猫捉老鼠似的，消息准得像GPS，但收费比黄金还贵。这次这线人，据说跟那个姓林的姑娘眉来眼去过，细节多到像情侣，可谁也不知道姑娘后来去哪儿了。

“照片呢？带回来了？”老苏问。

“嗯，照片带回来了，我让技术给洗出来了。老苏，你看看，这姑娘，跟你上次说的那个，长得有七八分像。”

老苏伸手，接过了照片。那姑娘笑得挺甜，眼睛弯弯的，大概是个爱笑的姑娘，可越看老苏心越沉。这笑，看着挺假。他想起上次的案子，那个线人跟他说，那姓林的姑娘是个蛇蝎美人，能让人魂牵梦绕，也能让人瞬间坠入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