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脖子上的伤口还在疼，我用手背摸了摸，指尖传来一片温热的湿意。低头一看，白皙的手背上赫然多了一道深红色的血痕。

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自己的血。以前在家时，不小心被小刀划到手指，我妈总让我别看那么恶心，赶紧去洗手。可现在……这血是我的，凭什么就要被这些混蛋用来自娱自乐？

牢房里死一般寂静，只有我的呼吸声格外清晰。我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冷静下来，但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。不行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那个什么狗屁将军，还有那个把他惯得无法无天的老皇帝，都该去死。

对，该死的，都得死！

突然，我感觉到浑身发烫，像是被埋进了炭火堆里。眼前一黑，我下意识地想去扶墙，却摸到了一摊……冰冷的血迹。

不是我的。这血凝固了，而且颜色比我的要深一些。我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冰凉凉的。这到底是……什么东西？

“吱呀——”牢房门被推开了，一道刺眼的阳光照进来，让我不得不眯起眼睛。

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头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……一把扫帚？

“醒了？”老头的声音沙哑，带着浓浓的鼻音，听起来就像是刚挨了一顿揍。

我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
老头把扫帚往墙角一扔，走到我面前，蹲下身来。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沟壑纵横，像是被人用刀子刻过一样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老头问，眼神锐利地扫了我一眼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摇头，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“不知道？”老头挑了挑眉，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
“我记得我叫林晚，是个……医生。”我想了想，补充道，“不过，好像也不是。”我的记忆很混乱，像是被搅碎了的棉花糖，软绵绵的，抓不住任何有用的碎片。

“医生？”老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，“不管你以前是什么，现在你是我们的人了。从今天起，你就跟着我学艺，以后……你会明白的。”

我看着他，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。我们的人？学艺？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啊？

“学什么艺？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
“学怎么杀人才干净利落。”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比门牙还黄的牙齿，“毕竟，将军大人可不想看到血腥场面，那多不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