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手里这个死沉死沉的玩意儿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破蛋是哪个小王八蛋扔的？好端端地给他添堵。

“龙爹——！”

尖利的嗓音像根针，把林凡从胡思乱想里拽出来。他手忙脚乱地一抬头，就看见个鼻涕糊了半张脸的小屁孩，正唾沫星子地冲他嚷嚷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龙爹？你脑子被门夹了？”林凡没好气地吼回去，顺手就把那枚比鸡蛋还大的灰不溜秋的蛋往地上一扔。

“滚！谁要你这个破玩意儿！”

小屁孩明显愣了一下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成了个“O”字形。他低头瞅了瞅林凡，又抬头望了望周围几个同样看着他的孩子，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。

“我……我不要了……”小屁孩瘪着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晚了！谁让你扔给我的？赶紧滚！”林凡不耐烦地吼道，心里却有点虚。这小王八蛋扔完就走？不怕他跟村长扯皮？

他没空管这茬，赶紧扛起柴火就往家走。那群野孩子叽叽喳喳地跟在后面，像一群苍蝇，烦人得很。

晚上，林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白天那小屁孩的话总在他脑子里晃悠。龙爹？龙蛋？该不会……真的能把这玩意儿孵了吧？

他越想越有点小兴奋。要是真能孵出个龙出来，那还不得发财？开 restauran t？买豪车？

越想越美，结果一不小心睡着了。

第二天一大早，林凡是被一阵异响弄醒的。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就看见窗户纸上有道黑影在晃悠。

“谁啊？”他打了个哈欠，嘟囔了一句。

结果话音刚落，窗户“嘭”地一声被踹开，几个孩子脑袋跟着探了进来，嘴巴里还喊着一串他听不懂的鸟语。

“龙爹——！”

“龙爹——！”

林凡“唰”地一下坐了起来，手忙脚乱地去穿衣服。

“你们想干嘛？！”

“看！蛋裂了！”一个孩子指着林凡手边的破蛋，兴奋地喊道。

林凡冲过去一看，果然，蛋壳上裂开了一道缝，里面黑乎乎的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
“快！都走开！”

他不管三七二十一，伸手就朝着裂缝抓去。

“咔嚓！”

蛋shell应声而碎。

一股黑烟冒了出来，然后……什么也没发生。

孩子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林凡，又看了看那空荡荡的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