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……”阿杰把鞋子甩掉，光着脚踩进那堆黏糊糊的糖浆里，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。旁边那傻逼跟班居然没注意到，还在埋头数手里的传单，嘴里嘟囔着什么“这波流量不行啊”。

阿杰低吼一句：“数你妈！客户在催，你他妈瞎数啥！”一脚踹开那小子，拿过手里的传单扫了一眼，上面印着一张胖妞的自拍，标题是《夜店女神教你如何快速脱贫》，底下联系方式一长串，手机号，微信号，抖音号，密密麻麻跟抢银行似的。

“老千，这逼样也敢出来拉活？”阿杰扯着嗓子喊，引得周围几个正在伪装看广告的“路人”都回头瞪他。老千叼着烟，慢悠悠飘过来，掸了掸裤腿上根本不存在的灰，笑道：“小杰，你这是嫌我生意太小了？放心，这年头，小生意才安全。”

阿杰翻了个白眼，老千这老狐狸，每次都这么说。他指了指那堆糖浆：“这帮小屁孩，连撒糖都这么敷衍，客户来了不得一脚踩上去？”

老千嘿嘿一笑：“放心，这帮兔崽子会摆平的。咱们这活儿，就是看个热闹，顺便捞点零花钱，别当真。”他拍了拍阿杰的肩膀，“对了，你那个‘夜店女神’，生意怎么样啊？昨天还跟我说想见见你呢。”

阿杰心里直骂操，这老千真是无处不在，连他这点私事都打听。他扯嘴笑道：“还行吧，就那样，赚点辛苦钱。”心里却想，这哪是辛苦钱，分明是冒险钱。

正说着，前面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妞摇摇摆摆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捏着几张传单，没头没脑地嚷嚷：“帅哥，来一张吗？保证让你脱胎换骨，钱包鼓鼓！”那声音又嗲又腻，听得阿杰一阵反胃。

“滚开！”阿杰直接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顺手抄起一张传单就朝她扔了过去，准确无误地贴在她胸口。那妞吃痛，捂着胸口跺了跺脚，咧着嘴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老千看着阿杰，笑得意味深长：“小杰，火气有点大啊。”

阿杰撇撇嘴：“这帮小娘们儿，一个比一个烦人。”他心里却犯嘀咕，这妞怎么跟昨晚见的那一个那么像？难道是同一个人？

“别多想，这帮小角色，过两天就换一批了。”老千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递给他一根烟，“走，先撤，下次有更好的，再叫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