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……”阿杰低声骂了一句，脚下这堆黏糊糊的东西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他定睛一看，居然是一摊凝固的糖浆，旁边还散落着几块半融化的巧克力饼干。这帮跟在老千屁股后面的人，品味是真他娘的差，连撒糖都这么随意。

“都他妈快点！磨磨蹭蹭要死啊！” 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扯着嗓子吼道，他那副贼眉鼠眼的样子，活像只偷到仓鼠的猫，只不过猫还知道怎么收拾地上的食物。

阿杰没吭声，把脚边那块没融化的饼干踢得远远的，算是给自己出口恶气。他跟着队伍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，两边堆满了各种快要腐烂的蔬菜，散发出一股酸爽的味道，跟他脚下的糖浆味儿一结合，简直能把人熏个跟头。

“头儿，就在前面那家小面馆！”尖嘴猴腮的家伙压低声音，指着前面一个冒着热气的小店喊了一声。

阿杰和其他几个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不明所以。老千说的“好买卖”，怎么看着跟打架似的？管他呢，至少不用再撒糖了。

几人堵在小面馆门口，把老板吓了一跳。老板正准备洗完勺子，见门口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，吓得手里的抹布都差点掉地上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想抢生意？”尖嘴猴腮的家伙往前一步， threatenly 问道。他身后的阿杰几个则的目光瞟向面馆的招牌——“陈师傅面馆”，语气不善。

老板连忙摆手：“别别别，不是的，各位客官……”

老千推了推阿杰，做了个“你问”的手势。阿杰皱了皱眉，走上前：“老板，你们这生意不错啊，怎么突然有麻烦了？”

老板擦了把汗，凑近阿杰耳边：“其实……我儿子，就喜欢在这儿……”

“他在这儿干什么？”阿杰追问。

“他在这儿……”老板的声音更低了，几乎要成耳语，“他在这儿……帮人……看场子……”

阿杰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刚吃进肚子的一口面给喷出来。帮人看场子？不是打打杀杀吗？怎么听着像是在酒店门口站岗？

“就……就帮人看着，别让外人捣乱……”老板搓着手，眼神躲闪，“其实……他们也不是……”

阿杰打断他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