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的雨下得真大，我缩在便利店屋檐下，看着胸前被雨水打湿的传单，心里盘算着明天的生计。来东京三个月，我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找不到，只在夜总会当过一段时间的保安，干得那叫一个憋屈。老板娘每天数落我，客人又看我不顺眼，最终我只能卷铺盖走人。现在好了，人没着落，钱也没着落，手里这点传单还是面试失败的纪念品。

“嘿，小家伙，要喝一杯吗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我回头，是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，叼着烟，眼神在昏暗的街灯下闪烁。他蹲在电线杆下，手里拿着个啤酒罐，看样子是刚巡逻完夜场的帮派成员。我摇摇头，指了指自己胸前湿漉漉的传单：“找活儿干。”

他愣了一下，上下打量了我几眼，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二维码，“扫这里，介绍你去个好地方，保你顿顿饱饭。”

我犹豫了一下，但身上只剩下最后一千日元了，明天就得去住小旅馆。扫码一看，是个交友软件，标题是“寂寞的夜晚，来份温暖吧”。我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年头找工作的还用这种套路？但对方已经把手机递到眼前，不容我拒绝。

“别多想，只是人手不够，你力气大，去看看。”他吐了个烟圈，转身走开了。

我叹了口气，还是扫了码。点开一看，发现是个家政中介的广告，但下面小字备注：“临时工作，需与雇主发生一定肢体接触。”我皱了皱眉，这描述可有点暧昧。不过想到即将解决的温饱问题，我鬼使神差地点了“报名”。

第二天晚上，我在一个破旧的公寓楼下见到了“雇主”。是个戴着墨镜的中年妇女，穿着昂贵的套装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上班族。她让我跟着她去附近一家居酒屋，说是“接活儿”。我跟着她推开居酒屋的门，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，吵吵嚷嚷的，像是在开黑。桌子上摆满了下酒菜，但气氛明显不对劲。

“小杰，来了啊。”带路的女人朝一个瘦高个点头，“今晚的任务，盯住对面那桌。”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一群穿着混混打扮的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，正大声喧哗。

我点点头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起初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场面，结果发现只是这群混混在收保护费，对方不交钱，他们就动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