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娘我今天就是来撞大运的，盛世集团这大堂，好家伙，跟电影里演的似的，光吊灯就比我那小破屋里整墙的装饰品还亮。脚底下光可鉴人，看得我那老伙计——没人看见，自个儿嘀咕——得时刻提防着点儿，别给磕溜了，那可真是丢人现眼。

“小姐姐，请问您有预约吗？”门口那保安小哥挺精神，一看就是练过的，眼神直勾勾地扫过来，活像个随时能吐人的狼崽子。我心里一咯噔，预约？我他喵的费劲巴拉跑这儿来，还预约呢？不过脸皮是练过的，硬着嗓子扯了扯：“额，没有，来……看个热闹。”

小哥嘴角抽了抽，估计觉得我挺逗，没多说我，侧身让我进了门。呵，看热闹？我对着一堆比我年纪还大的文件看热闹？我王牡丹，当年也是московский витраж的风云人物，现在跑来这儿当求职看客？

往里走，那叫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。前台小姑娘穿着笔挺的制服，笑得跟朵……嗯，跟朵打了蜡的塑料花似的，递过一张卡， vacancy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是“你想得美”。我接过卡，心里骂了句，“盛世集团，你娘的欠老娘的。”卡上印着一个二维码，扫进去是招聘官网，好家伙，职位要求那叫一个高，什么985硕士，CFA认证，外加八级跳级……我勒个去，老子连个初中学历都差点儿，还跳级？我直接把卡往桌上一摔——不是，是轻轻放在了桌面上，然后我自个儿转了个圈，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上敲了三下，清脆地回响。

“本姑娘，就冲你这态度，”我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那屏幕舔了舔嘴唇，“我就当你这儿缺个……呸，缺个有冲劲的！”

前台小姑娘吓了一跳，手里的咖啡差点儿没洒。保安小哥在门口也竖起了耳朵。我在心里给自己鼓掌，王牡丹，不错不错，这波操作，够狠！

“这位……小姐姐，”小姑娘缓过神来，有点儿结巴，“您，您是不是找错了地方？我们这……”

“找错了？”我晃了晃手里的二维码，嗓门提得不能再高，“我专门找你们盛世来的！怎么，嫌我年纪大？还是觉得我学历低？不是，我初中肄业，但当年作文比赛得过奖！